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嫡女泣血:郡主娘亲是战神》,由网络作家“孙小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玉薇沈清欢,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北风卷着细雪,一遍遍地拂过大靖京城的飞檐翘角。天地间一片素白,寒气刺骨,可坐落在京城西北角的永安郡主府,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暖意包裹着,隔绝了所有风雪与寒凉,自成一方安稳温柔的小天地。,是先皇亲赐给沈玉薇的居所。当年她横刀立马,镇守北境三千里河山,血染征袍,威震敌胆,是大靖王朝最耀眼的女将军。可如今,府中早已没了当年金戈铁马的凛冽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深宅大院独有的静谧、温婉,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淀...
,永安郡主府的暖阁里,炭火安静地燃着,将一室烘得暖意融融。沈玉薇将那封来自荣王府的家书轻轻放在锦盒里,指尖抚过烫金的信封,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柔与安心。,微微闭目,一段段旧事便顺着暖意,缓缓浮现在心头。。,眉眼初长,温婉柔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整个京城都闻名的贵女。整个郡主府上下都知道,永安郡主沈玉薇,把这个女儿看得比性命还重。,京城之中,上门求亲者几乎踏破门槛。、世家公子,才名远扬;武有少年将军、新贵将领,意气风发。更有不少王侯世家,早早托了宫中贵人、朝中重臣前来探口风,人人都想求娶这位身份尊贵、性情温顺的沈家大小姐。。、架子大,毕竟她是当年镇守北境、威震三军的镇北将军,是先皇亲封的永安郡主,身份尊贵,功绩赫赫,寻常子弟,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可只有沈玉薇自已知道,她挑的从来不是门第、不是权势、不是风光,而是真心。
她这一生见惯了沙场厮杀,见惯了朝堂倾轧,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她手握重兵时,无数人巴结讨好;她交出兵权后,也有人冷眼旁观。她太清楚这世间的虚情假意,太明白权势之下的薄情寡义。
她的女儿,性子太软、太善、太干净。
从小被她护在掌心,没受过半分委屈,没见过半分黑暗。
这样的孩子,嫁入寻常高门,要应付公婆、周旋妯娌、提防妾室、打理中馈,步步惊心,日日算计。
她舍不得。
她心疼。
她绝不允许。
所以她挑女婿,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必须真心待她,一生一世,不冷落、不委屈、不伤害。
第二,身份足够尊贵,能护她一生安稳,不必看人脸色,不必争风吃醋。
第三,性情沉稳,能容她的柔弱,护她的单纯。
那段日子,沈玉薇推了一场又一场宴席,拒了一批又一批说客,暗中观察了无数世家子弟,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放心的人。
直到荣王萧玦,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萧玦是当今圣上亲封的荣王,身份尊贵,血统纯正,年纪轻轻,却沉稳有度,待人温和,从无骄纵跋扈之名,更无**荒唐之事。在一众皇子王孙之中,他不算最耀眼,却是最稳重、最规矩、最无害的一个。
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宫中的赏花宴上。
满殿权贵子弟,有的高谈阔论,有的暗自攀比,有的眼神轻佻,有的锋芒毕露。唯有萧玦,安静地站在一隅,不争不抢,不卑不亢,言行举止,皆是规矩有度。
有人故意提起当年镇北将军的赫赫战功,暗戳戳试探沈玉薇是否还有东山再起之心,言语之间,暗藏锋芒。旁人要么附和,要么沉默,要么冷眼旁观。
唯有萧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诚恳:
“郡主一生为国,镇守北境,血染山河,乃是我大靖的功臣。本王心中,素来敬重郡主。只愿郡主日后,安稳度日,喜乐无忧。”
一句话,不谄媚、不讨好、不试探,只有真心实意的敬重。
沈玉薇当时便多看了他一眼。
后来,她故意让人放出消息,说自已早已不问世事,手中无权无兵,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时间,不少原本热情的求亲者,渐渐冷淡疏远,生怕被她这个“失势”的郡主拖累。
唯有萧玦,依旧如常。
他没有刻意亲近,没有刻意讨好,只是每逢节日,必遣人送来恭敬的问候;得知沈清欢喜欢花草,便遣人送来珍稀品种,却从不留名,不邀功;听闻沈清欢偶感风寒,他不声不响,将宫中最好的太医推荐到郡主府,只说是尽一份晚辈心意。
不张扬,不刻意,不图回报。
这份沉稳与分寸,让沈玉薇越发满意。
她暗中派人,仔细查过萧玦的底细。
王府之中,无侧妃,无侍妾,无**知已,干干净净;
待人宽厚,对下属仁慈,对长辈恭敬,名声极好;
不结*,不营私,不参与朝堂争斗,一心安稳度日。
这样的人,没有野心,没有戾气,不会利用她的女儿,不会伤害她的女儿。
沈玉薇的心,一点点松动。
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那一次,她亲自带着沈清欢入宫赴宴。
席间,有不长眼的世家公子,见沈清欢容貌绝美、性情温顺,便上前出言轻佻,动手动脚。沈清欢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躲在沈玉薇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等沈玉薇开口,萧玦一步上前,挡在母女二人身前。
他没有暴怒,没有呵斥,只是眼神一沉,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光天化日,对郡主府大小姐无礼,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尊卑吗?”
那人本想仗着家世狡辩,可对上萧玦冰冷的眼神,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狼狈退去。
事后,萧玦转过身,面对沈玉薇与沈清欢,瞬间收敛了所有冷意,换上温和恭敬的神色,微微躬身:
“让郡主与大小姐受惊了,是本王护驾不力。”
他看向沈清欢时,眼神温和坦荡,没有半分轻佻,没有半分杂念,只有尊重与安抚:
“大小姐莫怕,有本王在,无人敢再冒犯你。”
那一刻,沈清欢怯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这一眼,让沈玉薇彻底下定了决心。
她要为女儿选的,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在她柔弱无助的时候,能挺身而出;
在她害怕恐惧的时候,能稳稳护住;
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能给她安全感。
宴会结束后,沈玉薇单独留下了萧玦。
暖阁之内,只有两人。
沈玉薇端坐主位,气场沉静,虽无兵权,却依旧有当年镇北将军的威严。她直视着萧玦,没有半句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荣王,你可知我今日留你,是为何意?”
萧玦躬身,态度恭敬:“郡主但有吩咐,本王无不遵从。”
“我只有一个女儿,沈清欢。”沈玉薇的声音缓缓落下,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托付,“我这一生,为国征战,从未负天下。如今,我只愿她一世安稳,一生喜乐,不受半分委屈,不遭半分伤害。”
“你若能答应我,此生待她真心,护她周全,宠她一世,不冷落、不背叛、不伤害,我便将她,嫁给你。”
“我沈玉薇的女儿,十里红妆,全城相送,嫁妆丰厚,身份尊贵,绝不辱没荣王府。”
“可你若负她——”
沈玉薇语气骤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当年横刀立**凛冽锋芒,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气,哪怕沉寂多年,依旧令人心惊:
“我沈玉薇,就算再度披甲上阵,血染京城,也定会为我女儿,讨回所有公道。”
“你,敢应下吗?”
萧玦没有半分犹豫,“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他抬头,眼神坚定,语气诚恳,对着沈玉薇,一字一句,郑重起誓:
“郡主放心,本王对天起誓。
此生,必真心待沈清欢,视她为唯一挚爱。
护她周全,宠她一世,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冷落。
王府之中,必以她为尊,事事以她为先。
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翻身。”
誓言铿锵,字字真切,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虚伪。
沈玉薇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玦,看着他眼中的诚恳与坚定,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她亲手扶起他,声音温和下来:
“起来吧。我信你。”
那一日,她亲手将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信了他的誓言,信了他的稳重,信了他的恭敬,信了他能给女儿一世安稳。
后来的婚事,办得极尽风光。
十里红妆,满城相送,嫁妆排满长街,人人艳羡。
沈玉薇亲手为女儿披上嫁衣,看着她上了花轿,看着荣王府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去。
她站在郡主府门口,望着远去的花轿,久久没有转身。
身边的侍女问她:“郡主,您舍得大小姐吗?”
沈玉薇轻轻点头,眼底含泪,却带着笑意:
“舍得。因为她会过得很好。”
她以为,她为女儿挑了一条最安稳、最幸福、最**的路。
她以为,从此女儿在荣王府,夫君疼爱,尊荣加身,一世无忧。
她以为,她这一生最后的心愿,终于**。
暖阁之内,沈玉薇缓缓睁开眼,从回忆中回过神。
她低头,看向手边那封刚刚送来的家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生子顺遂,夫君疼爱,一切安好。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安心的笑意。
还好,她没有看错人。
还好,萧玦没有违背誓言。
还好,她的女儿,真的在荣王府,过得安稳,过得幸福。
窗外风雪簌簌,屋内暖意融融。
沈玉薇轻轻拿起那封家书,再度展开,一字一句,细细看着,眼底的慈母温柔,浓得化不开。
她这一生,最骄傲的,不是当年镇守北境的赫赫战功,不是先皇亲封的永安郡主之位。
而是,她为她的女儿,择了一位良人,护了她一生安稳。
这就够了。
她轻轻将信折好,放回锦盒,心中一片安宁。
往后岁月,她只需安心静养,静待女儿携子归府,承欢膝下。
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便是这世间,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