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第一次褪去了狂妄,涌现出不可置信的恐慌。
“曲声声,***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嘶吼着想要挣扎,我自然是比不过一个常年打拳的成年男性。
但我身后的黑衣保镖早已一拥而上,将他的脸再次狠狠压进染血的玻璃渣里。
几声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顾妄发出一声惨叫。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陪酒女余夏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捂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妄,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我。
看着这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我的思绪不禁有些恍惚,回到了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夜晚。
三年前,沪市最隐秘、最血腥的地下黑拳场。
八角笼内,顾妄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记狠辣的摆拳直接砸碎了对手的颈椎。
鲜血溅在他的胸膛上,他连气都没喘匀,便踩着对手的**,朝着看台发出一声狂傲的嘶吼。
那一刻,他确实耀眼得让人侧目。
但我看中的,不是他那身漂亮的肌肉,也不是他那张桀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