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之双面女帝的阶梯

请君入瓮之双面女帝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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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请君入瓮之双面女帝的阶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墨沈疏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请君入瓮之双面女帝的阶梯》内容介绍:诏书入荒村------------------------------------------“哐!哐!哐!——”。,沈疏影就往陈墨身后缩一寸,最后几乎整个人躲在他背后,只露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看着院门外聚集的人群。,议论声嗡嗡作响。“选后?皇帝要选皇后?咱们这种穷村子,哪能有那种命格的姑娘……乙亥年七月初七子时三刻,这八字听着就邪乎。”,瘦高个,山羊胡修剪得整齐,一双三角眼在人群中扫视。,清了清嗓...

上京路迢迢------------------------------------------,车队又行进了七日。,地势越平坦,村落城镇越密集。,但田埂间劳作的农**多面黄肌瘦,偶有孩童在路边乞讨,被衙役驱赶时如惊鸟般散开。,痴痴地看着外面的景象。“陈叔,那些人为什么坐在地上?”。,心中一叹,面上却温声道:“他们累了,在休息。哦。”,又指着远处一片荒芜的田地,“那里的庄稼怎么都黄了?今年天旱,收成不好。那他们吃什么呀?”。:“傻子就是傻子,问这些做什么?反正饿不着你。”,像是被吓到了,不敢再问,只是将脸贴在车窗上,继续看着外面。,倒映着那些荒芜的田野、佝偻的背影、绝望的眼神——这十年,李承烨治下的江山,竟是这般模样。
车队在第八日晌午抵达京城外三十里的驿站。
胡师爷下令在此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入城。
驿站比沿途那些简陋的客栈气派许多,是一座两进的院子,专供过往官员使用。
胡师爷亮出县令文书,管事连忙安排房间,态度殷勤。
沈疏影和陈墨分到一间厢房,秀英和玉娘合住隔壁。
安置妥当后,胡师爷将三个姑娘召集到前厅,清了清嗓子,摆出严肃的表情:“明日就要入京了,有些话我得先说在前头。京城不比乡下,规矩多,贵人更多。你们三个,无论最后选没选上,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咱们县的脸面,切不可失礼。”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沈疏影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尤其是你,疏影姑娘。到了京城,少说话,多听多看,不明白的就问陈叔。陛下仁慈,不会为难你这样的……单纯之人。”
沈疏影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
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碍于胡师爷在场,没有表现出来。
胡师爷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让她们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后,沈疏影坐在床边发呆。
陈墨倒了杯水递给她,轻声问:“累了?”
“嗯。”
沈疏影点头,接过水杯小口喝着,“陈叔,京城……很大吗?”
“很大。”
陈墨在她身边坐下,“有高高的城墙,宽阔的街道,数不清的店铺和宅院。宫里更是殿宇林立,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他描述得很详细,仿佛亲眼见过。
沈疏影知道,陈墨确实见过——十年前,他是前朝影卫统领,常年在宫中行走,对那座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
“宫里……有好人吗?”她忽然问。
陈墨一愣,随即苦笑:“好人坏人,哪那么容易分得清。宫里的人,大多戴着面具活着。你看到的笑脸,未必是真笑;听到的甜言,未必是真心。”
他看着沈疏影懵懂的脸,心中不忍,但还是继续说:“所以疏影,进了宫,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些对你笑的人,那些给你送东西的人,那些说要帮你的人。”
“那陈叔呢?”
沈疏影歪着头问,“我能相信陈叔吗?”
陈墨心头一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陈叔永远不会害你。”
沈疏影咧嘴笑了,笑容憨憨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当然相信陈叔。
这十年,若不是陈墨护着,她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
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但她也知道,陈墨教她的“不要相信任何人”,是皇宫生存的法则。
所以,即使对陈墨,她也要保留一些秘密。
比如青鸟这些年传给她的情报里,有一条关于陈墨的过去——他曾是前朝最年轻的影卫统领,却在宫变前三个月,因一次任务失误被贬出宫。
那次失误,真的只是失误吗?
沈疏影不敢深想。
她怕想多了,连最后这点温暖都保不住。
夜里,驿站安静下来。
沈疏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虫鸣,辗转难眠。
明日就要入京了。
那座埋葬了她父母、她家族、她过去的城池,那座她恨了十年却也必须回去的牢笼。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五岁时跟着母后逛御花园,六岁时在父皇膝下背诗,七岁生辰那天,父皇送她一匹小马驹,她高兴得在宫道上跑,差点撞到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那个男孩,好像是北垣来的质子。
他叫什么来着?记忆太模糊,想不起来了。
沈疏影翻了个身,将这些杂乱的思绪压下。
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
她要想的,是如何在皇宫活下去,如何取得李承烨的信任,如何一步步接近权力中心。
想着想着,她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七岁那年的宫宴。
母后穿着华丽的宫装,笑着给她夹菜;父皇坐在龙椅上,和朝臣谈笑风生;她在殿中跑来跑去,不小心撞到一个男孩,手里的糕点掉在地上。
男孩弯腰捡起糕点,递还给她。
她抬起头,想看清男孩的脸,却只看到一片模糊。
然后,火光冲天。
尖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
母后将她推进密道,鲜血溅在她的脸上,滚烫滚烫……
“疏影!疏影!”
陈墨的声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沈疏影猛地睁开眼,额头冷汗涔涔。
窗外天色已微亮,晨曦透过窗纸,在房中投下朦胧的光。
“做噩梦了?”
陈墨坐在床边,眼中带着担忧。
沈疏影点点头,没说话。
陈墨叹了口气,起身去给她打洗脸水。
洗漱完毕后,胡师爷派人来叫,说该出发了。
车队重新上路。
马车驶出驿站,沿着官道继续向北。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轮廓。
那是京城的城墙。
随着车队靠近,城墙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大。
青灰色的砖石垒成十几丈高的墙体,城楼巍峨,旌旗飘扬。
城门上方,巨大的石匾上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
宸京。
沈疏影透过车窗,仰望着这座城池。
十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马车在城门前排队等候入城。
守城士兵检查文书,盘问来由。
胡师爷陪着笑脸,递上准备好的文书和银钱,士兵这才放行。
车轮碾过城门洞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
沈疏影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下一下地跳。
进城后,喧嚣扑面而来。
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旗幡招展。
小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车**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成京城独有的繁华乐章。
玉娘和秀英都好奇地往外看,眼中满是惊叹。
沈疏影也趴在窗边,但她看的不是繁华,而是繁华之下的另一面——街角蜷缩的乞丐,挑着重担步履蹒跚的苦力,被官吏呵斥着匆忙避让的小贩,还有那些深宅大院门口,趾高气扬的家丁。
这就是李承烨治下的京城。
表面光鲜,内里腐朽。
车队穿过几条主街,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门匾上写着“会同馆”,是**专门接待外宾和**候选官员的驿馆。
胡师爷下车,与门前的官员交涉。
片刻后,他回来对众人说:“都下来吧,已经安排好了。在这里住下,等候礼部传召。”
沈疏影被陈墨扶着下车,站在会同馆门前,仰头看着那三个鎏金大字。
“走吧。”陈墨轻声说。
两人随着引路的小吏进了门。
会同馆内部比外面的驿站更加气派,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俨然一座小型园林。
他们被带到西侧的一处小院,院里有两间厢房,正好供他们和秀英、玉娘分住。
安置好行李后,胡师爷又召集三人训话:“已经向礼部报到了,最迟三日内会有初选安排。这几日不要乱跑,就在馆内活动。需要什么跟管事说,但不能提过分要求。记住了吗?”
三人都点头。
胡师爷又特意对沈疏影说:“疏影姑娘,你要是闷了,就让陈叔陪着在院子里转转,千万别一个人出去。京城人多车多,容易走丢。”
“知道了。”沈疏影怯生生地说。
胡师爷这才放心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沈疏影果然听话,只在小院里活动。
她有时坐在石凳上看蚂蚁搬家,有时追着蝴蝶跑,有时缠着陈墨讲故事,十足的孩子气。
玉娘和秀英偶尔来找她说话,见她一问三不知,渐渐也就失了兴趣,各自在房中准备——玉娘对着铜镜练习仪态,秀英则一遍遍背诵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家世**。
第二天傍晚,会同馆的管事忽然来传话:“礼部周大人来了,要见几位姑娘。”
三人连忙整理衣装,跟着管事来到前厅。
厅中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官员,圆脸富态,穿着绯色官服,嘴角天生带笑,看起来十分和气。
正是礼部侍郎周怀安。
胡师爷站在一旁,态度恭敬。
周怀安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沈疏影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这就是沈姑娘?”他问,声音温和。
胡师爷连忙道:“回大人,正是。疏影姑娘心思纯善,性情温顺,只是……只是不太通世故。”
周怀安点点头,对沈疏影招招手:“姑娘,过来让我瞧瞧。”
沈疏影犹豫地看向陈墨
陈墨轻轻推她:“去吧,大人叫你。”
她这才磨磨蹭蹭走过去,头垂得很低。
周怀安仔细端详她的脸,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家里有什么人。
沈疏影回答得结结巴巴,不时还要转头看陈墨,确认自己的答案对不对。
周怀安问完后,没有评价,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好了,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会有人来接你们入宫。”
三人行礼告退。
走出前厅后,玉娘小声对秀英说:“这位周大人看起来挺和善的,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吧?”
秀英摇头:“不知道。我只希望快点结束,早点回家。”
沈疏影没有说话。
她垂着眼,跟在陈墨身后,慢慢走回小院。
刚才周怀安看她的眼神,虽然温和,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激动。
他认出她了吗?还是说,只是她的错觉?
回到房间后,陈墨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刚才周大人暗中给了我一个手势——青鸟的暗号。意思是:一切已安排妥当,放心。”
沈疏影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明日入宫。真正的战场,就要开始了。
这一夜,她彻底失眠。
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脑海里反复演练着明日的每一个细节——如何行礼,如何回话,如何表现傻气,如何让李承烨注意到她,却又不会引起怀疑。
直到天色微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然后就被陈墨叫醒:“疏影,该起来了。宫里的人已经到了。”
沈疏影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窗外,晨曦初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戏,也即将开演。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憨憨的笑容。
“陈叔,我饿了。”
陈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温声道:“先洗漱,待会儿就有吃的了。”
沈疏影点点头,下床穿鞋。
镜子里的少女,杏眼圆润,脸颊微丰,嘴角天生微翘,天然一副无辜模样。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傻笑。
直到那笑容看起来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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