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温璟……对不起……让你……委屈了……替我……好好活下去……”我哭得肝肠寸断。
沈家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大少奶奶已经换了人。
白天我换回了男装,以“妻弟”的身份照顾着已去的“姐姐”,住在沈府。
晚上我便是“林温娴”,装做病弱的模样,躺在床榻。
这天我在厨房里假意为“姐姐”煎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澜序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他反手关上门,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姐……**……”我有些慌乱。
他从未用这样冷厉的眼神看过我。
他伸出手,不是想象中的推搡或指责,而是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眸底郁郁沉沉,神色莫辨。
4“当初和我拜堂成亲的人,是你吧?”
他的声音清冽,还带着些许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上,**麻的。
我心里一紧,慌忙地侧首避开。
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现在,和我行周公之礼的,也应该是你。”
“**,你……你胡说什么!”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胡说?”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林温璟,你当真以为,我连自己的妻子都分不清吗?”
我的后脑像被棉花包裹的鼓,沈阑序的话在鼓上轻轻敲打,模糊而沉重,把我定在原地。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我脖颈间缓缓游走,身体轻颤了一下:“你身上的味道,不是女儿家的脂粉香,而是一种……很清淡的草木气息,像雨后的青竹。”
我的脸微愠,耳尖有些泛红。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却还是配合着演完了那场荒唐的婚礼。
“为什么?”
我艰涩地开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揭穿?”
“揭穿?”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慢慢地滑过我的喉结,“揭穿了,你姐姐怎么办?
林家的颜面何存?”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出了其中的无奈。
“可……可我是男人,周公之礼......行不了!”
我羞愤地说。
“男人又如何?”
他凑得更近了。
“你姐姐死了,林家和沈家的婚约,总要有个交代。”
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