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灰白的天地间少年独自漂浮着。
“我叫什么……”忽然一段记忆忽地塞进少年的大脑。
“我叫祝逸。”
“我刚刚是死了吗 ?
这里是天堂吗?”
他想起刚刚那个**看向自己的时候的表情。
“我…怎么了,好悲伤,好冷,好想哭。
我到底失去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祝逸”祝逸抬起头他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紧接着他面前浮现出一道虚影,那虚影好似一团乱码,但是能隐约看出来是一个人的形状。
“你是谁!!!”
祝逸十分激动地问道。
“别担心,你不会死的”祝逸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他感觉自己即将醒来“告诉我!
告诉我!
求求你,我好像忘记了你的名字,求求你了,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安静。
令人窒息的安静。
“刘叔!
他醒了。”
小崔十分激动地喊道。
“你小子,还不快和人家道歉。”
被称为刘叔的人打着哈欠走了过来,“还打扰我睡觉。”
“给喝水。”
被称为老刘的警官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热水。
祝逸这才发现自己在警局的椅子上坐着,他看着自己胸前衣服的孔洞,里面的血肉己经完全长好了,好似刚刚被枪击也不过是一场梦。
“神奇吗?”
老刘看着他的举动,将水递了过去然后得意地说道“这种药剂我第一次的用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呢。”
祝逸接过水,他看见水中写了几个小字“悲伤+20,恐惧+20”就在这时小崔拿起了之前被自己甩到一边的文件。
又随手拿了一根笔,正准备记录什么。
“我问你答,懂吗?”
老刘说道。
祝逸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祝逸。”
“哪里人?”
“文城人那是哪里?
哪个省?”
“啊,冀东省啊。
难道这里不是吗?”
“没事,这里是粤东省,只是现在不兴这样叫,现在这里叫南部管区。”
“什么意思?
我睡了一觉飞了2000公里。”
“就是这样,在两年前的那场灾变中消失的人我们统称为迷失者。
而迷失者在这两年中陆陆续续地在地球的各个地方返回,虽然返回的不过其中的十分之一。”
“等等,那么说,我的家人。”
“有这个可能,你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刘叔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谢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小崔停下笔在一旁看着祝逸,脸上全是同情。
祝逸不死心,父亲打不通,就给母亲打,两名**就这样看着他。
“滴…滴…滴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祝逸的泪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彻底崩不住了。
“是……我……”他哽咽地吐出两个字。
对面的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之前的慵懒和困倦一扫而空。
“哥……你在哪?”
见祝逸半天说不上什么话,刘叔接过电话,告知她地址,并表示军队的列车将会把他送回家。
在这期间,祝逸看向有着水流动纹理的窗户,只见此时玻璃上的水纹正组成几个字“悲伤+5,恐惧+2”。
过了一会,刘警官将手机又递给了祝逸。
“哥,我好想你,好想爸妈。”
祝逸没有接话,而是说:“小安,你这两年过的还好吗?”
“嗯,我很好啊,”祝逸听出来了,她在撒谎,但是他没有戳破。
小崔拿着表格看着祝逸拿着手机交谈。
十分钟一下子就过去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刘警官还是出声打断道。
“祝逸是吧,麻烦先接受我的问话吧,这样我也好尽快为你安排回家的列车。”
祝逸只能不舍地挂断电话,重新面对两位警官。
“你还记得灾变发生时的情景吗?”
刘叔严肃地问道。
“我记得有一个光球,我看了它一眼,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光球是什么颜色的吗?”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刺眼。”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没有确定?”
刘警官死死地盯着祝逸的眼睛。
后者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还眨了两下,十分的无辜。
“有什么事吗?
刘警官。”
“没有,下一个问题,你是否有什么**信仰。”
“我没有任何**信仰。
我是一名唯物**者。”
刘警官不再说话,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递给祝逸。
“对不起警官,我不抽烟。”
一旁埋头记录的小崔见刘警官一脸愁容,头埋得更深了。
“小崔啊,把**发给迷失者的物资拿一套给他。”
不一会,小崔拿着一个白色的盒子和一件黑色风衣走了出来。
“那个,祝逸啊,盒子里有一个手机,内有临时电话卡,里面还有几本书方便你理解后来发生的事情。
这个衣服…算是迷失者的标志了。”
刘警官吐着烟圈,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这个是我的名片回头记得联系我关于你回家的事情。”
“好的…谢谢。”
“恐惧+2,当前情绪总值49”这次文字首接由刘警官吐出的烟圈组成。
“那个小崔啊,带他去你的住处对付一晚上吧,今天我值班吧。”
刘警官大手一挥,压根儿没给小崔拒绝的机会。
不过,小崔也没打算这样做。
毕竟自己刚刚差点杀了他。
他也不好意思不让他住在自己家。
“那我们走了刘叔。”
“再见刘警官。”
“外边雨大,开我的车吧。”
待两人走后,刘警官拿出手机向一个人打了个电话。
“这么晚,你最好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电话对面的人怒气冲冲,但同时他还传来女性的娇俏声音,显然这一通电话破坏了他的好事。
“王绛,这里又来了一个疑似觉醒的迷失者。”
“不就是个觉醒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哪里人,几级天赋。”
“你知道的,我能告诉你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存在。”
“资料发我,放心要是上面要找的,该给你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知道,我要的压根就不是钱。”
“我懂,但是你己经脱不了身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