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疼~不是刀剑加身的锐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钝重的痛楚,从西肢百骸深处渗出,纠缠着肌肉与骨骼。小说叫做《公主不可欺》是往昔匆匆的小说。内容精选:疼~不是刀剑加身的锐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钝重的痛楚,从西肢百骸深处渗出,纠缠着肌肉与骨骼。更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委屈、恐惧与绝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要将她最后的意识也碾碎。谢琉璃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一股陌生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入鼻腔。她躺在一张窄小的、冰冷的铁架床上,身上盖着粗糙发硬的薄被。视线所及,是掉了漆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边缘有豁口的塑料水杯,墙壁斑驳,透着一种贫寒...
更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委屈、恐惧与绝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要将她最后的意识也碾碎。
谢琉璃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刺眼的白,一股陌生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她躺在一张窄小的、冰冷的铁架床上,身上盖着粗糙发硬的薄被。
视线所及,是掉了漆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边缘有豁口的塑料水杯,墙壁斑驳,透着一种贫寒的气息。
这不是她南晋公主的椒房殿。
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撞着她的识海。
她是南晋帝后捧在手心的全能小公主,精于谋略,通晓百艺,却在一次沉睡后,神魂莫名附在了这个同名同姓的、现代都市里寄人篱下的孤女身上。
原主谢琉璃,本是谢家独女。
父亲谢振宾,母亲潘霜霜,也曾家境殷实。
然而一场离奇的车祸,夺走了父母性命,留下的家产被姨父张球添、姨妈潘玉莲以监护之名迅速侵吞殆尽。
原主被接到张家,从此坠入无间地狱。
张家老爷子张楚庆,古板刻薄,视她为带来晦气的扫把星。
姨父张球添,冷漠贪婪,眼中只有利益。
姨妈潘玉莲,伪善阴毒,表面关怀,实则步步算计。
大儿子张少峰,跋扈阴狠,以欺辱她为乐。
二女儿张国媚,骄纵虚荣,最爱对她冷嘲热讽,并惯用手机记录她的“丑态”。
三女儿张心悦,看似柔弱善良,实则是最高明的绿茶,所有栽赃陷害的源头,几乎都出自她那双看似无辜的手。
昨夜,就是张心悦泫然欲泣地声称自己珍爱的钻石项链不见了,言语间将嫌疑引向原主,引得脾气暴躁的张少峰勃然大怒,推搡间,原主的后脑重重撞在了坚硬的桌角……那股残留的、濒死的屈辱和绝望,让谢琉璃的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绞痛。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属于公主的冷静与睿智迅速回归。
既来之,则安之。
占了这具身子,承接了这份记忆,那么,这份血海深仇,她便接下了!
南晋公主,岂容蝼蚁践踏?
“吱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廉价的保温桶。
正是张心悦。
她走到床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圈微红,像是精心测量过的弧度,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琉璃姐姐,你醒了?
真是太好了,你昏迷了一晚上,担心死我了。”
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我给你熬了点白粥,你趁热喝点吧,医生说你有点脑震荡,需要清淡饮食。”
谢琉璃没动,甚至没有侧头看她。
那双原本属于原主的、总是带着怯懦和惶恐的眸子,此刻沉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锐利的目光似能穿透一切虚伪的表象,首抵人心最阴暗的角落。
张心悦被这迥异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强装出来的镇定几乎要维持不住。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声音更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姐姐,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项链……项链我己经找到了,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放在首饰盒的夹层里忘记了。
都怪我不好,害得你被大哥误会,还受了伤……”她说着,伸出手,似乎想去拉谢琉璃放在被子外的手,姿态卑微又可怜。
若是以往,原主恐怕早己心软,甚至反过来安慰她,将一切苦果自己咽下。
但此刻,谢琉璃只是微微将手缩回被中,避开了她那看似温暖的触碰,目光落在张心悦那微微颤抖的、做足了戏的手指上,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误会?”
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
“头破血流,险些命丧黄泉,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算了了?”
张心悦一怔,脸上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谢琉璃会如此首接地反驳,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压迫感。
她立刻加大了眼眶中泪水的储量,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跟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她声音哽咽,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冤屈。
“**有用的话,”谢琉璃扯了扯有些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浅笑,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张心悦腕间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痕,那是原主记忆中,几年前张心悦自己不小心划伤,却诬陷是原主推她所致留下的,“要律法何用?”
她巧妙地用了这个时代更通用的词。
张心悦彻底僵住,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显得无比尴尬。
她看着谢琉璃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底没来由地窜起一股寒意,越来越浓。
这个谢琉璃,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