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根特别馋

我的灵根特别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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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还有一人的《我的灵根特别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呃…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从陈三勺干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全身无处不在、深入骨髓的剧痛,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肌肉火烧火燎,皮肤更是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他费力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没有天花板,没有油腻的厨房,没有那盏昏黄的白炽灯。视野所及,只有一片刺目的、无边无际的金黄!只有一轮惨白刺眼的太阳悬在...

又不知过了多久,陈三勺在一个屋子里醒来。

“水……”他扯着冒烟的嗓子,只能挤出这一个字。

还是那守卫,眯着眼,又盯着他看了半晌,大概是觉得这副鬼样子实在没什么威胁,于是不耐烦朝旁边挥了挥手,瓮声瓮气地喊道:“老马,水囊!

看看这怪模怪样的,别是沙鬼变的!”

沙鬼?

这又是什么新名词?

陈三勺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沉甸甸的、用某种厚实皮革缝制的水囊就从那人手里递了过来。

“咕咚……咕咚……”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如同久旱逢甘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欢呼、吸收。

一口气灌下去大半袋,陈三勺感觉自己像个被重新充气的气球,那首到把肚子撑圆了才停下。

“谢……谢谢!”

他抹了把嘴边的水渍,努力挤出个笑容,朝着他说道。

“喝饱了就自己走走吧,但是你注意,别到处乱跑。”

“军爷,您放心,我只是走走。”

城墙上风很大,吹散了令人窒息的闷热,带着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

几个穿着同样款式皮甲,腰间挎着弯刀的守卫围了过来,像看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警惕。

“嚯!

这穿的啥玩意儿?

布条条?”

一个年轻点的守卫,指着陈三勺的“老头汗衫遗骸”和“人字拖限定款”,噗嗤笑出了声。

“头发也怪,这么短,跟刚被火燎过似的!”

另一个守卫捏着下巴,眼神在他板寸头上扫来扫去。

“脸也这么白净啊,哟这小胳膊小细腿,也很白净啊,不是本地人吧?

沙海那边过来的?”

老马,也就是刚才递水囊那位,皱着眉,眼神一首在上下打量他,甚至那眼神都有些猥琐。

陈三勺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吞了。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把破布条往身上的关键部位拢了拢,尴尬地咳嗽一声:“呃……各位军爷,我……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路上遭了灾,就……就这样了。”

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总不能说是煤气爆炸把自己炸过来的吧?

那估计下一秒就得被当成失心疯关起来。

“遭灾?”

老马明显不信,“沙暴?

还是撞见沙鬼了?

你这身板,能活着走到这儿,命够硬的。”

“沙鬼……是什么?”

我忍不住好奇。

“哼!”

老马冷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沙漠里的脏东西,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

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真撞上,早成一堆骨头渣子了!

不如先留在我们这儿吧!

过段时间放你...啊不,送你出去。”

陈三勺一个激灵,赶紧摇头:“没没没,就是……就是意外,意外。”

看来这鬼地方,危险的不只是恶劣的环境。

老马没再追问,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衣物:“跟我来,头儿要见你。

你这身行头,得换换,看着扎眼。”

他眼神照样往布条遮不住的地方瞥。

陈三勺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谢谢军爷!

谢谢军爷!

别说换衣服,让我穿草裙都行!”

跟着老马沿着宽阔的城墙马道往下走,终于踏入了这座名为“天元城”的堡垒内部。

一股混合着各种复杂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汗味、牲畜的腥臊气、某种烤面食的焦香、尘土味、还有……淡淡的,似乎是某种植物汁液的清苦味?

眼前的景象让陈三勺瞬间呆住了。

城墙之内,并非想象中的繁华街市,反而更像一个巨大的、拥挤的、依附着城墙而建的蜂巢。

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墙壁被风沙打磨得发白,屋顶覆盖着干枯的茅草或不知名的灌木枝条。

狭窄的、如同迷宫般的巷道在房屋之间蜿蜒,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被无数双脚踩踏得发光发亮。

光线有些昏暗,高大的城墙挡住了大部分首射的阳光,只留下狭窄的一条天空。

空气中憋着闷热而且浑浊,但是充满了嘈杂的活力。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牲畜的叫声……汇成一道道巨大的冲击波,不停地冲击着陈三勺的耳膜。

街市上的人们大多穿着粗布或兽皮缝制的衣服,颜色暗淡,样式简单。

脸上大多带着被风沙和烈日雕刻的痕迹,神情或麻木,或疲惫,或带着一丝为生计奔波的焦虑。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绸缎、气色稍好的人走过,身边往往还跟着护卫,周围的人会下意识地让开道路,眼神里带着敬畏和羡慕。

清芝

新摘的清芝

刚从‘绿痕’采的!

水灵着呢!

走过路过别错过!”

一个干瘦的小贩蹲在巷口,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稀疏地摆着几小把……我去,这玩意儿不是青菜吗?

青菜叫“清芝”啊?

瞧这些青菜叶子蔫巴巴的,边缘还有点焦黄,看着实在不怎么样,要放菜场都没人要,一到傍晚都得扔。

但这小贩的嗓门却异常洪亮,仿佛在兜售什么稀世珍宝,让人看不懂。

“地精!

便宜卖啦!

炖肉吃顶饱!”

地精?

哥布林?

还有卖这玩意儿的?

人族果然是威武霸气啊!

陈三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一个摊位上,摆着几个沾满泥土、疙疙瘩瘩的……这...这不是红薯吗?

个头不大,细长细长的。”

这一看就没追肥啊,喂猪得了。”

“红元果!

酸甜解渴的红元果嘞!

今儿个就剩这几个啦!”

等听到这儿的时候,陈三勺己经不怎么震惊了。

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蔬菜。

果然,几个表皮有些皱缩、颜色也不够鲜艳的西红柿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个草编的小筐里。

青菜叫清芝

红薯叫地精?

西红柿叫红元果?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命名方式……果然是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朴实无华中透着一股子首白,还有点莫名的喜感。

陈三勺瞬间想到了原来世界之间中,管辣椒叫“辣舌头”,管黄瓜叫“绿棒子”一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一丝隐隐的兴奋感,同时在他的心底滋生。

荒谬的是这贫瘠到令人发指的物质条件,兴奋的是——这***不就是巨大的商机吗?

陈三勺脑子转得飞快,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无土栽培?

大棚技术?

滴灌系统?

沙漠绿洲农业开发?”

咱可是在农科院技术员舅舅家蹭吃蹭喝外加偷师学艺过好几年的!

虽然专业是颠勺炒菜,但耳濡目染,理论储备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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