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做幕后谋士李世民董雪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我在大唐做幕后谋士(李世民董雪)

我在大唐做幕后谋士

作者:凉小爽
主角:李世民,董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8:10:35

小说简介

“凉小爽”的倾心著作,李世民董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秋,长安。,起初只是淅淅沥沥,到了子时,便成了绵密不断的雨幕,将整座长安城笼罩在湿冷的水汽里。。,手里拿着一卷军报,目光却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尉迟敬德半个时辰前才走,回报说刺客的尸体已经处理干净,仍是东宫蓄养的死士,牙里藏的毒,和上个月在城外截杀的是同一批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紫檀木案沿。窗外的雨声单调而执着,像某种不祥的征兆。李建成已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次比一次明目张胆。父亲呢?...

精彩内容


,秋,长安。,起初只是淅淅沥沥,到了子时,便成了绵密不断的雨幕,将整座长安城笼罩在湿冷的水汽里。。,手里拿着一卷军报,目光却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尉迟敬德半个时辰前才走,回报说刺客的**已经处理干净,仍是东宫蓄养的死士,牙里藏的毒,和上个月在城外截*的是同一批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紫檀木案沿。窗外的雨声单调而执着,像某种不祥的征兆。李建成已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次比一次明目张胆。父亲呢?父亲只会说,兄弟间有些误会,说开便好。?怎么说得开。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陈墨的味道,还有雨水渗进来的土腥气。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累。七年前在晋阳,父亲拍着他的肩说“二郎,这天下咱们**要了”时,眼里的光不是假的。大哥那时也会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以后二郎替我守四方。
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书案一角。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盒,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是母亲窦氏留下的遗物。他很少打开。

今夜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将木盒取了过来。

盒盖打开,里面没什么贵重东西。几封边角泛黄的家书,一支失了光泽的银簪,还有一只玉镯。

镯子是羊脂白的,质地温润。母亲生前常戴,他记得小时候总爱抓着母亲的手,手指在那光滑微凉的玉面上摸来摸去。母亲总是笑着,由着他闹。母亲去世后,这镯子便一直收在盒中,十几年了,从未动过。

他拿起玉镯。触手微凉,很快便被体温焐热。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他低头,才发现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划了道口子,许是之前卸甲时被甲片边缘刮的,血正慢慢渗出来,沾在了莹白的玉面上。

暗红的血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他皱了皱眉,想找布巾擦拭。可就在指尖离开玉面的刹那——

镯子内侧,那些天然形成的、细若游丝的纹理,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

幽蓝色的光,极其微弱,一闪即逝。

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

是眼花了?还是烛火晃动造成的错觉?

他慢慢将玉镯举到眼前,凑近灯盏。羊脂玉在光下呈现出温润的半透明质感,里面棉絮状的天然纹路清晰可见。并无异常。

可刚才那道光……

他盯着玉镯,屏住呼吸。片刻后,他用仍带着血渍的指腹,再次轻轻抚过镯子内侧那些细微的刻痕。

嗡。

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震颤,从玉镯深处传来,顺着指尖的皮肤,倏地窜上脊背。

紧接着,那些原本沉寂杂乱的纹理,真的开始发光。不是反射烛火,是玉质本身透出的幽蓝色光晕,将每一道刻痕都映照得清清楚楚,仿佛有活物在玉石内部被惊醒。

光在流动。

像水银在极细的沟渠中蜿蜒前行,那些发光的纹理开始缓慢地**、舒展,彼此交错、重组。它们在玉镯表面上方寸许的虚空里,渐渐汇聚成一个……图案?

不,不是图案。是某种极其怪异、笔画歪斜扭曲的符号。李世民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大小篆、隶书、楷书、甚至西域胡文,都不是。

但就在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团发光符号的瞬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而非具体的声音或文字,突兀地、直接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那感知混沌而模糊,夹杂着惊疑、试探,以及一个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核心疑问:

——谁?

李世民浑身一僵,玉镯险些脱手。

他猛地站起,带翻了身后的胡椅。木椅倒地的闷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殿下?”窗外立刻传来侍卫警惕的询问。

“无事。”他压低声音,喉头发紧,“退下,不许任何人靠近。”

脚步声迟疑片刻,终是远去。

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雨声沙沙。

李世民缓缓坐回案前,心跳如擂鼓。他左手紧紧攥着那仍在发光的玉镯,右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巫蛊?幻术?还是东宫弄出来的、闻所未闻的新把戏?

不,不对。若是东宫手段,何须如此迂回诡*?方才那直接侵入意识的“感知”,那怪异符号中透出的、近乎笨拙的试探感……不似作伪。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目光如刀,重新刮过玉镯表面那团幽蓝的光纹。光芒微微波动,仿佛在等待回应。

如何回应?说话?对方显然“听”不见。写字?这光纹并非笔墨。

他想起方才指腹的血触及玉面时引发的异变。血……是媒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伸出仍在渗血的右手食指。他凝视着玉镯上的光纹,屏息凝神,将全部***都集中于指尖,集中于那个混沌的疑问。

然后,他在心底,对着那团光,清晰地、一字一顿地投去一个意念:

“李世民。”

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身份标识。

意念落定的刹那,玉镯的光芒骤然暴涨!

那些幽蓝的光纹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炸开、溃散,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汇聚、凝结。这一次,形成的符号结构依旧古怪,却似乎……稍微规整了些。

同时,那股侵入他脑海的“感知”变了。

不再是混沌的疑问,而是变成了另一种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感应:

收到……

……名?

对方“收到”了!并且,隐约理解那是某种“名称”!

李世民瞳孔微缩,一股混合着震惊与某种奇异兴奋的战栗掠过全身。真的可以沟通!这玉镯,竟能连通某个不可知的存在!

他稳住狂跳的心,再次凝聚精神。他需要传递更多,需要确认对方的状态,也需要让对方理解自已的处境。他看向窗外无边无际的夜雨,将这个强烈的意象,连同地点,一同包裹在意念中,试图传递:

“长安。雨夜。”

这个意念比单纯的名称复杂得多。玉镯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一瞬,那些光纹剧烈地扭动、挣扎,仿佛不堪重负,许久才勉强凝结成一团更混乱、更难以解读的光图。

而李世民自已,则感到一阵明显的眩晕和乏力,像是精力被凭空抽走了一缕。

他**着,紧紧盯着玉镯。

玉镯的光芒持续减弱,那团刚刚成型的光图也逐渐模糊、消散。几个呼吸之后,幽蓝的光晕彻底熄灭,玉镯恢复成温润的羊脂白色,静静躺在他掌心,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

无论他如何凝视,甚至再次用染血的指尖触碰,都再无反应。

连接中断了。或许是能量耗尽,或许……有别的**。

李世民缓缓靠向椅背,将尚带余温的玉镯紧紧攥在手心。窗外的雨声依旧,寒意透过窗纸渗进来。

他抬起手,看着玉镯内侧那道极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理——不,刚才那里确实亮过,确实有光流淌过。

不是梦。不是幻觉。

“你……究竟是什么?”他对着掌中之物,也对着窗外沉沉的雨夜,无声地问。

无人回应。

只有雨,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