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筅狰的《辞职当天,我被S级仙丹砸中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一个现代都市与修仙共存的主星球,是地球的12.7倍大,写字楼的灯还亮着大半。,指尖在鼠标上悬了三分钟,最终还是按了保存。光标闪了几闪,文档名字定格在“年度总结_最终版_真的最终版_再也不改版.pptx”。“王十二,这份报表明天一早要,辛苦加个班?”,隔着挡板都能听出那股“我在通知你不是在商量”的理所当然。王十二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收到”,点击发送。:31。,霓虹灯把玻璃映得五光十色,像块被...
精彩内容
,一个现代都市与修仙共存的主星球,是地球的12.7倍大,写字楼的灯还亮着大半。,指尖在鼠标上悬了三分钟,最终还是按了保存。光标闪了几闪,文档名字定格在“年度总结_最终版_真的最终版_再也不改版.pptx”。“王十二,这份报表明天一早要,辛苦加个班?”,隔着挡板都能听出那股“我在通知你不是在商量”的理所当然。王十二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收到”,点击发送。:31。,霓虹灯把玻璃映得五光十色,像块被打翻的调色盘。他站起来,一米八六的身高在格子间里显得有点局促——当初人事说这是标准尺寸,大概没考虑过真有长这么高的人来应聘。弯腰拿外套时,后颈的骨头咔嗒响了一声,清脆得像掰断一根薯片。。这是今天坐了多久的准确数字。
“走了。”他跟邻座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对方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敲键盘,屏幕上是一份看起来跟他刚才交上去差不多的PPT。整层楼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没人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件新洗的衬衫,更没人多看一眼他那张其实挺能打的脸——毕竟在“福报”盛行的公司,颜值不如加班费实在。何况他平时总低着头走路,那点颜值早被藏进“隐形资产”里,连他自已都经常忘记还有这东西。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王十二对着反光的金属壁理了理衣领,冷峻的眉眼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有点钝,像没磨开的刀。他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光标闪烁。
“辞职报告,明早交。”
打完了,他盯着这七个字看了几秒,又往下翻了一行。
理由?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早上挤地铁时,被一个大妈用菜篮子怼了腰,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昨晚加班改的那版PPT——客户说“感觉不对”,但说不出哪儿不对。他盯着车窗外掠过的广告牌发呆,广告里的小姑娘笑得灿烂,底下写着“重新定义你的生活”。
重新定义。这词他用过不下五十次,在PPT里。
二十五岁,不好不坏的工作,不好不坏的出租屋,不好不坏的长相。连每天路过楼下便利店时,老板都会精准地递上他常买的那款三明治,不用开口,扫码走人。
太无聊了。
王十二对着备忘录里的字又看了几秒,补了一句: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躺躺。”
第二天一早,辞职报告放在经理桌上时,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小王,是不是待遇问题?可以谈。”
“不是。”王十二站得笔直,表情诚恳得像在汇报工作,“就是突然觉得,人生不该只有Ctrl+C和Ctrl+V。”
经理大概没听懂这个梗,或者懒得深究,挥挥手让他去办手续。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像话,就像他这两年的社**涯——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值得记住的,连辞职都辞得毫无戏剧性。
回到出租屋时刚过中午。
王十二把打包好的纸箱往墙角一扔,直接扑到床上。这张一米五的床是他当初花三百块从二手市场淘的,弹簧有点塌,翻身时会吱呀响,但胜在够软。他呈大字型摊开,盯着天花板。
那块泛黄的水渍还在。
从搬进来那天就在,形状像只趴着的兔子,耳朵竖着,身子圆滚滚。他看了两年,今天才发现原来兔子还缺了只眼睛——有个小斑点正好在眼睛的位置,以前从没注意过。
“躺平真好啊……”他咕哝了一句。
摸过手机刷**软件,划了两下就觉得没劲,那些“****扁平化管理弹性工作制”的标题看着跟相亲广告似的,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灰尘在光里慢悠悠地飘。
一切都慢得像被按了减速键。
这种宁静持续到下午三点十七分。
先是天边传来一声闷响。
像远处炸了个闷雷,但王十二住的这栋楼在市中心,离郊区的雷暴区远得很。他皱了皱眉,没起身,以为是哪个工地在炸地基。滨城这两年到处盖楼,隔三差五响几声,早习惯了。
接着,就不对劲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刺目的金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光带,亮得晃眼。王十二眯着眼坐起来,刚想骂句“哪个缺德的在对面楼晃激光笔”,就看见窗外的天像被打翻了颜料桶。
赤、橙、青、紫。
各种颜色的光团在云层之上滚来滚去,时而炸开一朵光花,时而拉出长长的光带,比跨年烟花秀还热闹。那些光团移动的速度极快,前一秒还在东边,下一秒就窜到西边,像有人在天上扔彩色的闪电。
马路上有人在抬头看。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在议论,但没人尖叫逃跑。交通灯照常变着颜色,外卖小哥骑着车在车流里钻,公交车靠站开门又关门——仿佛天上那些流光溢彩只是某种新型LED广告,或者哪个土豪在搞无人机表演。
王十二扒着窗帘缝瞅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修仙者在打架。
他刷短视频时刷到过“都市修仙”的猎奇新闻,说这年头高阶修士都在“天外天”交手——那是蓝星与宇宙之间的特殊区域,只有化神期以上才能进,跟凡界物理隔绝,能量冲击不会影响城市。当时他觉得是营销号编的,配图都是游戏CG截图。
现在他信了。
“都当神仙了还抢东西,俗不俗啊。”他撇撇嘴,重新倒回床上。
刚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就听见天外天里传来一道清越的喝声,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声音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那枚启灵丹不过是S级残品,柳道友何必紧追不放?”
另一道沙哑的声音跟着响起,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残品也是S级!总比你手里那堆C级废料强!”
王十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神仙的事儿跟他这刚辞职的社畜有啥关系?S级也好,C级也罢,都是他够不着的东西。他现在只想睡个昏天黑地,最好醒过来能忘了PPT长啥样,忘了那份“最终版_真的最终版_再也不改版”的文档,忘了自已这二十五年来所有无聊的日子。
下一秒,一阵破风声响彻头顶。
不是普通的破风声,是那种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啸叫,像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穿透大气层,直奔地面而来。
王十二还没来得及睁眼。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不是**的那种疼,是像被烧红的铁条狠狠捅穿的撕裂感,从肚脐往上三指的位置贯穿进去,连带着整个床板都震了一下。他闷哼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半截,低头就看见白T恤的下摆已经被血浸透,一个不规则的血洞正往外冒血,边缘焦黑,像被烙铁烫过。
而那道破风的“东西”,正咕噜噜滚到了床底。
那是一颗圆滚滚的丹药,约莫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暗赤色,表面还沾着他的血,安静地躺在灰尘里,看着跟老家庙会卖的糖丸似的——半点不像能捅穿人的玩意儿。
“WC……什么鬼东西?”
王十二捂着肚子往后缩,后背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血还在流,他能感觉到体温在往下掉,手指尖已经开始发凉,像冬天没戴手套在外面走了太久。
“**……刚辞职就遇这破事儿,合着躺平也得看运气是吧?”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手机叫救护车,胳膊刚抬起来就软软地垂下去,像不是自已的。视线往床底瞟,那枚丹药还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待着,连点光都没冒——哪像S级的玩意儿,说它是D级保健品都嫌寒碜。
天外天里的动静还没停。
“启灵丹呢?!”刚才那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我明明看见它往凡界坠了!”
清越的声音跟着响起,这回带着笑,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
“柳道友也有失手的时候?凡界这么大,一颗残品丹药,找得着就找,找不着就算了——总不至于为这玩意儿,违反‘不扰凡界’的规矩吧?”
停顿了几秒。
沙哑的声音不甘地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接着,天上的流光猛地收敛。那些赤橙青紫的光团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瞬间消失,连刚才的闷响都没了踪迹。天外天重新变回了普通的蓝天,云慢悠悠地飘着,仿佛刚才那场神仙打架只是场幻觉。
王十二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兔子水渍。
缺了只眼睛的兔子正低头看他,圆滚滚的身子,竖着的耳朵。
意识开始发飘。他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慢,像某种古老的钟在远处敲响。床底那枚丹药的轮廓在他眼里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个暗赤色的小点,像燃尽的烟头。
血还在流,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是有点冷。
“早知道……还不如去加班……”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窗外的阳光重新落下来,落在他染血的T恤上,落在地板上那滩正在蔓延的血迹里,落在床底那枚无人问津的启灵丹上。血渗进地板的缝隙,渗进丹药表面那些细小的坑洼,像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无声进行。
没人知道。
这颗被两位大修士视为“残品”的S级丹药,会在几个小时后,随着王十二腹腔里的血渗进他的身体,把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拽进那个他从未想过的修仙世界里。
下午三点三十一分。
阳光正好。
外卖小哥骑着车从楼下经过,按了两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