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土里挖出个至尊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她从土里挖出个至尊(黄婷婷周晓雪)最新小说

她从土里挖出个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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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她从土里挖出个至尊》中的人物黄婷婷周晓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爱情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从土里挖出个至尊》内容概括:,那天要是没去郊游,这辈子会是什么样。,普通地上大学,普通地工作结婚生孩子,普通地过完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意思。。,星期六,天气晴。,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班里人人都在刷题。黄婷婷刷不下去了,拉上周晓雪,说去城外透透气。“城外?”周晓雪瞪大眼睛,“现在城外多乱啊,万一碰上变异兽怎么办?哪有那么多变异兽。”黄婷婷把她往外拽,“巡逻队天天清,早清干净了。再说咱们又不进山,就在东郊那片荒地走走,能...

精彩内容


,那天要是没去郊游,这辈子会是什么样。,普通地上大学,普通地工作结婚生孩子,普通地过完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意思。。,星期六,天气晴。,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班里人人都在刷题。黄婷婷刷不下去了,拉上周晓雪,说去城外透透气。“城外?”周晓雪瞪大眼睛,“现在城外多乱啊,万一碰上变异兽怎么办?哪有那么多变异兽。”黄婷婷把她往外拽,“巡逻队天天清,早清干净了。再说咱们又不进山,就在东郊那片荒地走走,能有什么事?”。
东郊是二十年前的老城区,源能爆发那年**塌了一片,后来就一直荒着。**说重建,建了二十年还是老样子。杂草长得比人高,野狗成群结队,偶尔有拾荒者搭的窝棚。

黄婷婷小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还觉得挺吓人。现在看习惯了,也就那样。

两人沿着废弃的公路往里走。周晓雪一路念叨“差不多了吧该回去了吧”,黄婷婷不理她,自顾自往前走。

走到一片开阔地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你看那是什么?”

周晓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片野地里,有个隆起的土包,不大,半人高,看着像新堆的。

“坟吧。”周晓雪说,“这地方以前有人住,埋个人正常。”

黄婷婷没说话,盯着那个土包看了半天。

“不对。”她说,“坟不会堆这么新。这地方又没人来,谁给坟添土?”

周晓雪愣了一下,脸色有点白。

“走吧婷婷,别看了……”

黄婷婷已经抬脚往那边走了。

“婷婷!”

周晓雪喊了一声,跺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走近了才看清楚,那不是坟。

土包旁边扔着一把铁锹,锈了一半,看着有些年头了。土是松的,确实像刚翻过不久。但最奇怪的是,土包顶上有个地方陷下去了一个小坑,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拱过。

黄婷婷盯着那个小坑,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她蹲下来,用手扒了扒土。

“你干嘛!”周晓雪叫起来。

黄婷婷没理她。土很松,扒两下就开了。扒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一样东西。

软的。温的。

她僵住了。

周晓雪还在后面叫,她听不见了。她低下头,把土又扒开一点。

五根手指。

人的手指。

周晓雪的尖叫划破整个荒地。

黄婷婷没有叫。她蹲在那里,看着那五根手指,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已后来都说不清为什么会做的动作——

她抓起那把生锈的铁锹,开始挖。

“你疯了!”周晓雪冲上来拽她,“报警!叫人!你挖什么!”

“来不及。”黄婷婷头也不回,“他还有温度。”

周晓雪愣住。然后她骂了一句脏话,抓起旁边一块破木板,蹲下来一起挖。

两个人挖了半个小时。

当那张脸从土里露出来的时候,周晓雪又一次尖叫起来。

是活的。

眼睛闭着,嘴唇干裂,脸上全是泥,但胸口在起伏。很弱,但确实在动。

黄婷婷扔掉铁锹,用手把他脸上的土拨开。年轻男人,看着二十出头,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身上有好几处伤,有新的有旧的,最重的一道在后脑勺,已经结痂了。

“还活着……”她喃喃说。

周晓雪拽她袖子:“婷婷,走吧。这人不对劲,谁埋的?为什么埋?万一是坏人……”

“坏人被人埋了?”黄婷婷没动。

周晓雪说不上来了。

黄婷婷深吸一口气,拍拍那人的脸:“喂。喂!”

没反应。

她用力掐人中。

那人眉头皱了皱,没睁眼。

黄婷婷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水壶,拧开,往他嘴边倒了一点。水流进嘴里,他的喉结动了动。

然后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很黑的眼睛。没有焦距,空空的,看着天空看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来,落在黄婷婷脸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黄婷婷低头凑近:“你说什么?”

他又张了张嘴,这次出声了。

“我……叫什么?”

声音哑得像砂纸。

黄婷婷愣住了。

“我怎么知道?”她说,“我把你挖出来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空洞一点点变成迷茫。然后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能动,慢慢撑着坐起来。

周晓雪往后退了两步。黄婷婷没退,蹲在那里看着他。

他坐起来后,环顾四周,看了很久。荒地,杂草,远处废弃的楼房,两个陌生女孩。他低头看自已的手,看自已的衣服,看身上那些伤。

然后他再次看向黄婷婷。

“我……什么都不记得。”他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谁,从哪来,为什么在这里,全都不记得。”

黄婷婷看着他。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害怕。荒郊野外,一个被人**的男人,失忆,来历不明——电视剧里这种人最后都发现是***。

但黄婷婷看着他那双眼睛,不知怎么就害怕不起来。

那双眼睛很空,但不是那种让人发毛的空。是那种……真的空。像一个人站在荒野里,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该往哪走。

“你先起来。”她说,“能站起来吗?”

他试了试,撑着地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黄婷婷伸手扶住他。他没躲,也没说话。

周晓雪在后面拼命使眼色:走!快走!

黄婷婷没理她。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她问,“***之类的?”

他低头翻了翻口袋,翻出一张湿透的纸片。黄婷婷接过来看,是一张超市小票,日期是2055年4月15日——两天前。上面印着几样东西:矿泉水,面包,创可贴。最下面有个名字,手写的,歪歪扭扭:姜明。

“姜明?”她抬头看他,“这是你名字?”

他看着那个名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过了很久,他说:“可能是吧。”

黄婷婷把那张小票折起来,放进口袋。

“走吧。”

周晓雪终于忍不住了:“走哪?带他走?婷婷你疯了!”

“不然呢?”黄婷婷说,“扔这儿?他是被人**的,埋他的人要是回来……”

她没说下去。但周晓雪听懂了。埋他的人要是回来,看见他没死,会怎么样?

她跺跺脚,又骂了一句脏话。

三个人往回走。那个叫姜明的男人走在中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适应这双腿。黄婷婷走在他旁边,随时准备扶他。周晓雪远远跟在后面,一路东张西望,怕埋他的人突然冒出来。

走到废弃公路口的时候,姜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荒地。

“怎么了?”黄婷婷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我躺了很久。”

“多久?”

他摇头。不知道。

但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感觉:不是两天。是很久。久到他自已都说不上来。

只是这个感觉太荒唐,他没说出来。

进城的时候天快黑了。

黄婷婷家在老城区边缘,一栋六层的老楼,三单元四楼。她爸在厂里上夜班,**在家看店。黄婷婷上楼前让周晓雪先回去,周晓雪不肯,说要看着她别出事。

“能出什么事?”黄婷婷说,“他那个样子,路都走不稳。”

周晓雪没办法,只好走了。走之前狠狠瞪了姜明一眼,意思是“你老实点”。

姜明没看见。他正看着这栋楼,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眼神很奇怪。

“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很久没见过这种地方了。”

黄婷婷心想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但她没问,带他上了楼。

开门的是黄妈妈。看见女儿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是泥的陌生男人,她愣了三秒。

“这是谁?”

黄婷婷把门关上,把包放下,倒了一杯水递给姜明,然后才说:“妈,我说了你别叫。”

“叫什么?”

“他是我从东郊野地里挖出来的。”

黄妈妈没叫。她愣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挖……挖出来的?”

“嗯。被人埋的。还活着。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黄妈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姜明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水,没喝。他不知道自已该不该喝,也不知道自已该不该站着,更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黄婷婷的妈,应该尊重。

所以他鞠了一躬。

黄妈妈又愣住了。

黄婷婷忍不住笑了一下。

后来黄妈妈把姜明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听女儿讲了来龙去脉,最后叹了口气:“先住下吧。明天去***问问有没有失踪人口。”

“妈你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把人扔出去?”黄妈妈摇头,“你捡猫捡狗就算了,现在捡人……我真服了你了。”

姜明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话,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久没有人这样说过话了。不是话的内容奇怪,而是那种语气——唠叨的,嫌弃的,但其实没什么恶意的语气。像……家人。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这个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有些恍惚。

黄婷婷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一碗放他面前,一碗自已端起来。

“吃吧。吃完洗澡,你的衣服没法穿了。”

姜明低头看着那碗面。青菜鸡蛋面,上面飘着油花,冒着热气。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黄婷婷抬头看他:“怎么了?”

姜明没说话。他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一口面吃下去,他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吃到的第一口热的东西。

那天晚上,姜明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黄妈妈翻出一床旧被子给他,黄婷婷放了一瓶水和几片面包在茶几上,说半夜饿了可以吃。

关灯之后,姜明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很久没睡着。

他在想一些事情。

他想,那个埋他的人是谁。

他想,他之前是什么人。

他想,他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

但他想得最多的,是一个问题——

明天醒来,自已还会在这里吗?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醒过来的时候,嘴里还是土,眼前还是黑?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身体里有一些东西在流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从哪来,往哪去。他只知道,当那些东西流动的时候,他的疲惫会消散一些,伤口的疼痛会减轻一些。

这是本能。比记忆更深的,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窗外,破军星亮得像一颗燃烧的眼睛。

他不知道那颗星星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那个把他从土里挖出来的女孩,此刻就睡在几米之外的房间里。

这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沙发上。

他还在这里。

茶几上放着那瓶水,那几片面包。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黄妈妈在做早饭。隔壁房间有闹钟响,然后是黄婷婷迷迷糊糊的抱怨声。

姜明躺在那里,听着这些声音,忽然觉得:

活着,好像也不坏。

他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从哪来,不知道他要去哪。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把他挖出来的人,叫黄婷婷。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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