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作者火中取栗的《幻道独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是从地里渗出来的。,缠在陆沉的脚踝上,冷得刺骨。他试着抬腿,雾气却像有重量似的坠着,像有人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陆沉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雾气在慢慢蠕动,像被什么东西搅动过,但他明明没感觉到风。。,右手拇指按在储物袋的边缘。这条街他走了上百遍,闭着眼都能摸到路尽头那棵歪脖子柳树。但现在,那棵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碑,刻着"枯柳巷"三个字,字迹陈旧,像是几十年前就立在那里的。,昨天这里...
精彩内容
,是从山里长出来的。,雾气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在他身上,冷得像浸了冰水。他看不见十丈外的景象,只能听见脚下石板路的摩擦声,还有雾气深处传来的细微声响——像有人在呼吸,像有人在低语,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这是他接的任务,五株青灵草,送到外门执事堂,换五十枚下品灵石。他需要这笔钱——他只剩三块灵石了,连最基础的辟谷丹都快买不起。,这次任务不是送货那么简单。——从今天开始,他已经被盯上了。,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雾气里有灵力波动——不是云雾宗的护山大阵,是有人在使用遁术或幻术,在暗中观察他。,继续向前走。,雾气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灰白长袍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相貌清秀,但眼神很冷,像两把刀。他站在路中央,拦住了陆沉的去路。陆沉认得这种长袍——云雾宗外门弟子制式服装,袖口绣着云纹,代表身份。
"散修?"青年开口,声音冷淡,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陆沉停下脚步,拱手:"在下陆沉,受王掌柜委托,运送灵草到贵宗外门执事堂。"
青年没有接话。他的视线扫过陆沉全身——从头到脚,像在评估陆沉的价值。陆沉能感觉到,对方的神识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他的右手——那里按着储物袋。
"王掌柜?"青年嗤笑一声,"青阳城那个开杂货铺的老骗子?"
陆沉的表情没有变化:"在下只管送货,不管王掌柜的为人如何。"
青年眯起眼睛,右手的食指轻轻敲了敲腰间的储物袋——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陆沉注意到了。他在向谁传递信号?
"跟我来。"青年转身,"执事堂在山顶,路不好走,跟丢了没人救你。"
陆沉迈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雾气缭绕的山道上。青年走得很快,陆沉却始终保持三丈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他反应,也足够他观察。他能感觉到,青年的灵力在运转,路线很怪——不是云雾宗的基础功法,是一种更加阴柔的手段,像雾一样飘忽不定。
这不是外门弟子该有的修为。
陆沉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青年在试探他。
十息后,青年突然停下脚步。
陆沉也停下。
"你一直保持三丈的距离。"青年没有回头,"为什么?"
陆沉沉默了半息:"习惯。"
"习惯?"青年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什么样的习惯,会让人对同路人保持戒备?"
陆沉没有回答。他在计算——如果青年动手,他有两息的时间反应。风遁瞬移十丈,然后钻进旁边的密林。雾气还在,他有机会逃脱。
但青年没有动手。
"我在问你话。"青年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杀意。
"散修的生存之道。"陆沉开口,"保持距离,能少死很多人。"
青年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笑了。笑得很冷,像在看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猎物。
"散修?"他说,"你身上有血味。"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天前,你在青阳城的巷子里踩过血。"青年继续说,"血味很淡,但我闻到了——那不是普通的血,是被篡改过的血,像有人在血里下了咒。"
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青年,知道昨晚的事。
"你是谁?"陆沉问,右手悄悄滑进储物袋。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身影突然开始模糊——不是遁术,是像雾气一样散开,然后瞬间出现在陆沉身后三丈处。
"我是谁不重要。"青年说,声音从背后传来,"重要的是,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
陆沉猛地向前扑出,同时两枚铁蒺藜呈扇形射向身后。
铁蒺藜穿透雾气,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们击中了空气,发出三声闷响,然后死寂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陆沉翻滚到路边的树后,背靠树干,手指扣紧了一枚青灵草的种子——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一旦捏碎,能在三息内制造出一片浓稠的幻雾,遮蔽方圆十丈的感知。
没有人。身后没有人。
但陆沉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它没有走,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在雾气里,藏在……他的影子里。
他的影子还在地上,慢慢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他刚才站的位置。
那里有一滩水渍,暗褐色,像血。
陆沉没看见那滩水渍。他刚才站在那里,整整站了二十息,但他没看见那滩水渍。直到现在,他的影子指给他看,他才意识到——那滩水渍一直都在那里,像某种诅咒,从天亮就趴在地上,等着他踩上去。
二十年前,他踩过的位置。
他低头看自已的鞋底。右脚的鞋底边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嵌在鞋纹里。
他踩到过那滩血渍。但他没感觉到。
陆沉的喉咙发紧。不是幻术。如果是幻术,他的鞋底不会真的沾上血。这是……这是现实被篡改了,但篡改得不彻底,还留下了破绽。
雾气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陆沉猛地抬起头。笑声是从正上方传来的——他头顶上方的树梢上,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笑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自投罗网。
他猛地向左翻滚,同时三枚铁蒺藜射向树梢。
铁蒺藜穿透雾气,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们钉在树干上,发出三声脆响,然后死寂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陆沉翻滚到另一棵树后,背靠树干,手指已经扣进了青灵草的种子的表皮。
他在赌——赌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对方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出来。"陆沉开口,声音平稳。
没有人回答。雾气继续翻涌,像被煮沸了。陆沉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但那东西没有实体,它是……它是意识,是某种庞大的、冰冷的东西,正在渗透进他的识海。
"放下种子。"那个声音说,"我需要和你谈谈。"
陆沉的手指松开了。青灵草的种子滑落进他的掌心,温润的,带着微微的灵力波动。
"很好。"那个声音说,"现在,抬起头。"
陆沉慢慢抬起头。
雾气中,那个青年慢慢浮现。
但他不一样了。
他的脸变得苍白,眼睛变成了淡金色,像兽类的瞳孔。他的身上缠绕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像活物一样蠕动。
"我是谁?"青年开口,声音沙哑,"你猜。"
陆沉的右手扣紧了青灵草的种子,但他没有立刻捏碎。他在赌——赌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对方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你是谁?"陆沉问,声音平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是清道夫。"青年说,"猎杀遁幻修士的组织。而你,是我们要清除的目标之一。"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清道夫——那个老者提到的组织,系统性猎杀所有遁幻修士。
"为什么?"陆沉问。
"因为你们的存在,会撕裂天道。"青年说,"遁术穿梭空间,幻术篡改现实,这两种手段的结合,会在天道中留下裂痕。而裂痕一旦扩大,整个修真界都会崩塌。"
陆沉沉默了。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你们就杀光所有遁幻修士?"陆沉问,"包括我的家族?"
青年眯起眼睛:"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陆沉反问。
"陆家灭门的真相。"青年说,"看来那个老者告诉你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陆沉的瞳孔收缩。老者——那个神秘的老者,青年也知道他的存在。
"他是谁?"陆沉问。
"你不需要知道。"青年说,"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归我们了。"
青年抬起手,掌心对着陆沉的方向。
陆沉猛地捏碎青灵草的种子。
刹那间,浓稠的幻雾从他掌心爆发,瞬间吞没了方圆十丈的范围。雾气中,无数个陆沉的身影同时浮现——有的在左侧,有的在右侧,有的在上方,有的在下方——每一个身影都栩栩如生,但每一个都不是真的。
这是陆沉的保命手段——"千影迷雾",初级幻术,能制造出十个幻象,每个幻象都带有他三成的气息。在混乱中,敌人很难分辨真假。
但青年没有被骗。
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淡金色的光芒穿透幻雾,精准地锁定了陆沉的真身。
"雕虫小技。"青年冷笑。
他猛地向前扑出,右手成爪,直取陆沉的咽喉。
陆沉瞳孔收缩,向后翻滚,同时两枚铁蒺藜射向青年的面门。铁蒺藜穿透幻雾,但青年连躲都没躲——铁蒺藜击中了他的脸,发出三声闷响,然后像打在铁板上一样被弹开。
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三个浅坑,但没有流血。
金身术?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金身术是体修的手段,能将皮肤炼得如钢铁般坚硬,但这需要大量的灵石和丹药,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修得成?
青年的爪子已经到了陆沉的咽喉。
陆沉猛地侧头,爪子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线。鲜血涌出,但陆沉没有感觉到痛——他的肾上腺素已经飙升到了极点。
他猛地向前冲,撞进青年的怀里,同时左手扣住青年的手腕,右手肘击向青年的胸口。
这是散修的搏杀术——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杀戮技巧。近身战,散修的狠辣远超宗门弟子。
青年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沉会反击。
他本能地后撤,但陆沉已经咬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撕下一块肉。
鲜血喷涌,青年痛呼一声,猛地推开陆沉。
陆沉翻滚到五丈外,大口喘息,鲜血从脖颈和嘴里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深,但血量不少。如果再拖下去,他会失血而死。
但青年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腕——那里少了一块肉,鲜血淋漓。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只该死的虫子。
"你激怒我了。"青年说,声音里杀意沸腾。
陆沉笑了。他笑得很轻,像嘲弄。
"激怒你?"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血,是不是也和我的一样,会干在鞋底上。"
青年的瞳孔收缩。
陆沉抬起右脚——鞋底的边缘,沾着那点暗褐色的血渍,已经干了,嵌在鞋纹里。
"三天前,我在青阳城的巷子里踩过血。"陆沉说,"那血是谁的?"
青年盯着他的鞋底看了三息,然后慢慢抬起头。
"你不知道?"青年问,"你真的不知道?"
陆沉摇头:"我不知道。"
青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得很冷,像在看一个傻子。
"那是你的血。"青年说。
陆沉愣住了。
"我的血?"
"对。"青年说,"三天前的你,死在了那条巷子里。被我们**的。"
陆沉的脑海中炸开一道惊雷。
"不可能。"他说,"我活着。"
"你活着。"青年说,"但那是因为太虚镜把你复活了。它用时空回溯,把三息前的你拉了回来,然后修改了因果,让你以为自已没死过。但现实里,你确实死了——你的血还留在那条巷子里,干了,嵌在鞋纹里。"
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在青阳城的巷子里踩过的那滩血渍——是他自已的血?
"我不信。"陆沉说。
"信不信由你。"青年说,"但事实就是如此。太虚镜救了你,但代价是你的寿命被缩短了三十年。每一次使用它,你都会失去一部分生命。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要继续用太虚镜,还是要做个凡人,多活三十年。"
陆沉的喉咙发紧。他在赌——赌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对方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陆沉问。
"太虚镜的残片。"青年说,"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陆沉沉默了。太虚镜的残片——他根本不知道残片在哪里。太虚镜已经认主了,它就在他的识海里,完整的一块。
"我没有残片。"陆沉说。
"撒谎。"青年说,"太虚镜认主的时候,残片会进入你的识海。我能感觉到,它在你脑子里,像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青年能感觉到太虚镜的存在。
"如果我不交呢?"陆沉问。
青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就**。"
他猛地向前扑出,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他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像魔物一样狰狞。
陆沉猛地后退,同时右手滑进储物袋,抓出剩下的三枚铁蒺藜。
没用。铁蒺藜击中青年的身体,发出闷响,然后被弹开。青年的金身术太强了,陆沉的攻击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
青年已经到了陆沉的面前,爪子直取陆沉的心脏。
陆沉瞳孔收缩,向后翻滚,但青年的速度太快了——爪子穿透了他的左肩,鲜血喷涌。
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陆沉咬着牙,右手抓住青年的手腕,猛地用力——他想把青年的手***,但青年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在陆沉的肩膀上。
"太虚镜。"青年说,"交出来。"
陆沉的视线开始模糊。失血过多,他的意识正在慢慢涣散。
就在这时,他的识海中,太虚镜突然亮了。
镜面上,浮现出八个字——
太虚有道,遁幻无穷。
镜光一闪,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陆沉的经脉。那是时空之力,纯粹而暴虐,像要撕裂他的身体。
陆沉猛地抬起头,眼睛变成了银色。
"风遁。"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
刹那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青年愣了一下——他没看见陆沉怎么走的,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然后陆沉就不见了。
遁术。
陆沉使用了遁术。
青年猛地转身,看向四周。雾气还在,但陆沉已经不见了踪影。
"风遁?"青年眯起眼睛,"初级遁术,能瞬移十丈……不,二十丈……三十丈……"
他的瞳孔收缩。陆沉的距离在快速拉大,不是十丈,不是二十丈,是五十丈,八十丈,一百丈——这不是初级风遁能达到的速度。
这是太虚镜的力量。
陆沉的遁术被强化了。
"该死。"青年骂了一句,猛地向前追去。
但他追不上。
雾气深处,陆沉的身影在快速移动。他的风遁被太虚镜强化了十倍,每一息都能瞬移百丈。他能感觉到,自已的灵力在飞速消耗,但太虚镜在源源不断地提供力量——那种力量冰冷而庞大,像从虚空中抽取来的。
他不知道自已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已跑了多远。他只知道,他必须跑,必须逃离那个青年,逃离云雾宗,逃离所有想杀他的人。
十息后,他停在一条小溪边。
陆沉大口喘息,鲜血从左肩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很深,几乎穿透了肩膀。如果再晚一息,他就会死。
他的右手按在左肩上,灵力涌动,止血。止血术是散修的基本功,他练得很熟,但这次的伤口太深,止不住血。
他需要疗伤。
陆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三颗回气丹,是他花十块灵石买的。他倒出一颗,吞了下去。丹药在体内化开,灵力涌入经脉,但效果很弱——回气丹是最基础的丹药,对这种重伤根本没用。
他需要更好的丹药。
但他没有钱。
陆沉苦笑。他拼了命地接任务,换五十枚灵石,结果命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溪水的石头上,没有一点声音。
陆沉猛地转过身。
溪水的对岸,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子,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剑身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溪水倒映的天空。
陆沉认得这种剑——云雾宗内门弟子的佩剑,"云水剑",剑气柔中带刚,能轻易切开岩石。
内门弟子?
陆沉的瞳孔收缩。内门弟子的修为至少是筑基期,他现在重伤,根本不是对手。
"你是谁?"陆沉问,声音沙哑。
女子没有回答。她的视线扫过陆沉全身——从他流血的左肩,到他苍白的脸色,再到他右手的太虚镜烙印。她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清道夫的猎物。"女子说,"也是我们的猎物。"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云雾宗也在猎杀他?
"为什么?"陆沉问。
"因为太虚镜。"女子说,"云雾宗需要太虚镜,用来修复护山大阵。而你,是太虚镜的主人。"
陆沉沉默了。太虚镜——所有人都在找太虚镜,所有人都想从他手里抢走它。"如果我不给呢?"陆沉问。
女子抬起剑,剑尖指向陆沉的咽喉。"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