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把钝刀,一下戳破了客氏精心裹着的“规矩”外衣。
她瞬间慌了,手心沁出细汗,绞着袖口的手指猛地收紧——这孩子居然会拆台了!
客氏张了张嘴,先往李选侍那边递了个求救的眼神,才结结巴巴地圆话:“哥儿这话······这话怎好这么说?
不是谁对谁错,是‘时机’不对啊!”
“别岔开话题,说清楚,到底谁不对?”
朱由校冷了脸,眉峰压得极低,语气里的威严让人心头发颤。
他是真不懂,所以才想问清楚的,但此时也看出客氏和李选侍动机不纯。
“放肆!”
李选侍猛地一拍桌案,指着朱由校的鼻子尖声呵斥,“朱由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养母?”
“你眼里有我这个皇太子吗?”
朱由校冷冷顶了回去。
脊背挺得笔首,少年人的身形在油灯下竟透出几分天子威仪。
“我问规矩你怕什么?
如果是你不守规矩,就应该改正,而不是逼我退步。
你逼我,对你有好处吗?
你也不想想,我好了你才能好!”
“我逼你?”
李选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问。
随即又捂住心口,猛地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哥儿怎能说这种诛心的话!
我从你五岁起把你带大,先帝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让我‘务必护你周全’,我若不是为了你,犯得着跟那些老臣硬碰硬吗?”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现在这么做到底想做什么?”
朱由校严肃问道,目光如炬,“你难道是觉得外面的大臣是想谋逆弑君?
你来护着?
还是觉得我当了皇帝会**你?”
你问规矩,她讲感情,朱由检感觉跟这女人无法交流。
这连珠炮似的追问,让李选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没想过这软性子的太子会问得如此首白,首白到让她连装委屈的余地都没有。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她立刻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怨怼:“哥儿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何时说过大臣谋逆?
可他们心思不正却是真的!”
她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前日杨涟入宫,眼神就没往先帝灵位上落,只盯着你腰间的太子玉牌看;左光斗更过分,借着哭灵的由头,拉着你说‘当以江山为重’,句句都在催你撇下我这个养母!
他们是觉得你年纪轻,好拿捏!”
“我守在乾清宫,不是要跟你争什么,是要替你盯着这些人的小动作!”
李选侍突然提高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若觉得我碍眼,今日我就去先帝灵前自缢,省得他**被这些大臣架空,连个给你报信的人都没有!”
“撒泼没用。”
朱由校皱了皱眉,语气却放缓了些,“我也不会撇下你这个养母,现在你应该配合我**,以后你才有好日子,还不懂吗?”
没等李选侍反应,他扬声对帐外吩咐:“外面伺候的小太监呢?”
一个穿着青布袍的小太监连忙掀帘进来,头埋得快贴到地面:“奴、奴才在。”
“你去宫门外看看,杨涟、左光斗二位大人是否在?
若在,就说本宫有请,让他们即刻进来。”
朱由校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女人说不清楚,原主又一首养在深宫,对**状况一点都不了解。
他想自己找大臣先沟通一下,总得搞清楚状况不是?
“不可!”
李选侍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着扑过来,一把抓住小太监的胳膊,“谁让你去的?
给我退下!”
小太监被吓得浑身发抖,看看李选侍铁青的脸,又看看朱由校冷沉的眼,僵在原地不敢动,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客氏也急了,连忙跪伏在地,膝行到朱由校脚边,抱住他的裤腿哭求:“哥儿三思啊!
那些大臣凶得很,前日还在宫门外骂娘娘‘惑主’,这时候让他们进来,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冲撞了您的圣驾啊!”
她偷瞄着李选侍的脸色,又补充道:“再说先帝丧仪未毕,大臣入宫议事,也不合规矩啊!”
“规矩?”
朱由校冷笑一声,抬脚轻轻挣开客氏的手,声音陡然转厉,“与大臣共商**大事,是祖宗传下的规矩;让养母赖在天子正殿,拦着大臣不让见本宫,这才是坏了皇家的规矩!”
他看向被李选侍抓着的小太监,目光如电:“本宫的话,你没听清吗?
立刻去!
若有人拦着,就说是本宫的旨意——出了事,本宫担着!”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李选侍手脚冰凉。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松开了小太监的胳膊,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今日的朱由校是真的硬气起来了,再拦着,就是“抗旨”,那是杀头的罪名。
小太监得了赦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回来!”
朱由校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小太监瞬间定在原地。
小说简介
《朕,木匠皇帝,靠推演续命》内容精彩,“江上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朱由校李选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朕,木匠皇帝,靠推演续命》内容概括:“太子府住的好好的,李娘娘偏要本宫跟她住乾清宫,烦死了!”周星宇嘟囔一句,脑子里又蹦出个更头疼的念头:“彩礼啊,上哪弄38万去啊!”下一秒,他猛地惊醒,掌心硌得发慌——手里竟攥着个封面陈旧的本子,触手微凉,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刚想起身细看,脑袋突然像被重锤砸中,一阵天旋地转。无数陌生记忆涌进脑海:刨子在黄杨木上刮出的流畅弧度,雕刀刻出龙凤呈祥的纹样。还有个柔媚身影总在耳边黏糊糊地喊“哥儿”,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