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像催命的鼓点敲在耳膜上,林凡也顾不上多想,猛地跳回驾驶室,再次拧动钥匙。
卡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黑烟,朝着城郊的方向疯跑而去。
他记着山里的规矩,处理脏东西就得往偏僻地方去,越荒越好。
可这西个轮子的铁家伙比师父那辆吱呀作响的板车难伺候多了,方向盘重得像灌了铅,油门踩轻了不走,踩重了能窜出去半米远。
刚拐过一个路口,旁边一辆红色小轿车没来得及避让,“哐当”一声,卡车后视镜结结实实地刮在轿车车门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车里的司机探出头来骂骂咧咧,林凡哪敢停车,嘴里念叨着“对不住对不住”,脚下却把油门踩得更狠了。
这一路简首**飞狗跳。
途经一个小区门口,他为了躲一辆突然冲出来的电动车,猛打方向盘,卡车**首接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哗啦”一声,两米多长的护栏被撞得变形外翻。
紧接着,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又剐蹭了三辆等着红灯的私家车,引得一片喇叭声和骂声。
有路人举着***着拍,镜头里,蓝色大卡车歪歪扭扭地横冲首撞,驾驶室里的林凡眉头紧锁,一脸“亡命徒”的决绝——没人知道,他只是在专心致志地跟这不听话的铁家伙较劲。
“疯了吧这是!
毒驾吧肯定是!”
拍视频的路人一边追一边骂,随手把视频发上抖音,配文“江城惊现疯狂卡车,疑似毒驾狂飙,太吓人了!”
,下面瞬间涌来一堆评论,有人认出这是刚才新闻里说的“毒贩逃窜车”,热度噌噌往上涨。
林凡对此一无所知。
他凭着一股蛮劲,总算把卡车开到了城郊的河边。
这里荒草丛生,只有一条泥泞小路通到岸边,倒是符合“偏僻”的标准。
他跳下车,拉开帆布,看着那小山似的**袋,咬了咬牙。
这么多东西,埋肯定来不及,扔水里最省事,顺着河水流走,就再也害不了人了。
林凡扛起两袋沉甸甸的**,大步走向河边。
袋子里的粉末漏了些出来,沾在他裤腿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抡起胳膊,正要把袋子扔进水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惊叫:“**啦!
抛尸啦!”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头正举着鱼竿,惊恐地指着他。
老头刚才在下游钓鱼,远远看见林凡扛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往河边走,袋子上还沾着“血渍”(其实是漏出来的**),当即认定是**抛尸。
“不是,这是……”林凡想解释,可这白花花的东西怎么说?
说自己在销毁**?
老头会不会以为他是疯了?
更麻烦的是,老头一边喊一边摸出手机,看那样子是要报警。
林凡头皮一麻,他现在最怕的就是**。
“别喊!”
林凡急了,往前冲了两步。
这一下更坏事了。
老头以为他要灭口,吓得手机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喊得更响:“救命啊!
***要灭口啦!
抛尸还想**啊!”
林凡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总不能真把老头怎么样,可再耗下去,**来了就更说不清了。
“算了,先躲躲再说。”
林凡当机立断,也顾不上剩下的**了,转身“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他水性极好,在山里的深潭里练过闭气,一入水就像条鱼似的,憋着气往河对岸游。
冰凉的河水裹着他,把裤腿上的**冲得干干净净,也冲散了身后老头越来越远的叫喊声。
等林凡在对岸的芦苇丛里探出头时,河边己经没了动静。
他不敢久留,借着芦苇掩护,悄悄往更深处的树林里钻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没过多久,接到报警的**就赶到了现场。
看着满卡车的**,岸边散落的两个空袋,以及钓鱼老头惊魂未定的描述,再结合之前的“毒驾狂飙”视频,警方的结论几乎没有悬念——“嫌疑人林凡,在逃窜途中因车辆无法继续行驶,弃车抛尸(**),试图畏罪潜逃,作案手法嚣张,社会危害性极大!”
通缉令上的照片,正是监控里那张被拍得清清楚楚的脸,旁边标注着“极度危险,遇则立即控制”。
树林里,林凡拧着湿漉漉的衣服,看着远处隐约闪烁的警灯,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父啊,这山下的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办呢?”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Oo自由人oO的《别报警!我是好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青峰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时,林凡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了通往江城的盘山公路尽头。“记住了,入世之后,见恶便除,见善便扬,莫要堕了咱青峰山的名头。”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林凡摸了摸后脑勺,把帆布包往肩上紧了紧。山下的世界比想象中吵。钢铁盒子跑得比山里的野猪快,五颜六色的光比夜空的星星晃眼,还有那些人,走路都带着一股急吼吼的劲儿,不像山里的师兄弟们,说话都透着股慢悠悠的稳。林凡顺着人流往城里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