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山陈景明民间恐怖故事集,每卷一个鬼故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陈万山陈景明完整版阅读

民间恐怖故事集,每卷一个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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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民间恐怖故事集,每卷一个鬼故事》是玄同道友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陈万山陈景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红轿入山,雨雾藏凶------------------------------------------,桂东的雨下得黏腻又阴冷,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的墨汁,把永业乡石屋村四周的山都泡得发沉。,树影黑黢黢地压在头顶,连风都带着一股湿冷的土腥气,闻久了,让人胸口发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藏在雾里盯着路上的人。,一支迎亲队伍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红得刺目,像一捧凝固的血,在灰蒙蒙的雨幕里格外扎眼。轿身被...

精彩内容

洞房寒夜,血字索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眼睛圆睁,面色青紫,嘴角挂着一丝白沫,临死前那股恐惧,像是被活生生吓断了气。陈夫人刚被掐醒,一看见儿子直挺挺的模样,当场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再次昏死过去。,整个人都傻了,两行老泪混着雨水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却哭不出完整的话。“鬼……这是鬼娶亲啊……”,手指死死**地砖,指甲都快翻了起来。,连家里的下人都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那红衣新**胆子都没有。,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造孽啊……我不该贪那笔钱……不该把你抬进来的……放过我们吧……”,一身大红嫁衣,在一片惨白死寂之中,红得格外刺眼。,没有哭,没有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立着,仿佛眼前这场惨祸,与她毫无关系。,却冷得像一座冰窖。,不是雨天的寒气,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是从地底渗上来的阴寒,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寒气。,她终于缓缓抬起头。,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惨白如纸的下巴,和一抹异常红艳的唇。“人都死了,”她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像从水底飘上来,“喜堂,不拜了。”
陈万山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陈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索我儿性命?!”
“无冤无仇?”
新娘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高,却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三年前,永业乡石屋村外,老樟树林下,一个穿红嫁衣的姑娘,被人活活勒死,草草埋在树下,你们当真忘了?”
她每说一句,陈家大院的温度就往下沉一分。
“她本是要嫁人的,红轿都备好了,嫁衣都穿上了,结果呢?”
“被人抢了嫁妆,断了生路,拖进树林,一索勒断气,一身红衣,埋在泥里,烂在树下。”
“你们说,这叫无冤无仇?”
陈万山脸色骤变,踉跄后退一步,一**跌坐在椅子上。
三年前那件事……他怎么可能忘。
那年兵荒马乱,一个外乡姑娘路过石屋村,身上带着一点嫁妆,夜里在树林边歇脚,被村里几个无赖盯上,抢了钱,怕事情败露,就活活勒死埋了。他身为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怕惹祸上身,硬是压下了这件事,对外只说人已经走了,连官府都没报。
他以为,时间一久,这事就烂在土里了。
却没想到,这姑娘,从土里爬回来了。
“你、你是……”陈万山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是来出嫁的。”红衣新娘轻声道,“当年没坐成的红轿,没拜完的堂,没入成的洞房,今天,我要一样一样,补回来。”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二楼最里间的屋子。
“那间,是洞房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所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间房早已布置妥当,红帐、红烛、红喜字,一片喜庆,可此刻在众人眼里,那根本不是新房,是活人禁地,是索命坟。
“我要入洞房。”
她轻飘飘一句话,吓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疯了!你这个恶鬼!疯了!”陈万山嘶吼,“人都死了,你还想怎样?!”
“他死了,也是我夫君。”新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这洞房,我必须进。”
她抬脚,一步一步,朝着楼梯走去。
没有脚步声。
嫁衣拖地,却没有半点声响,像一片红云,缓缓飘上楼梯。
所过之处,空气结冰,墙壁发凉,连墙上的红喜字,都在一点点发黑。
喜娘李嫂早已吓得瘫软,看着那道红衣背影,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进了那间洞房,今晚,陈家,一个活人都别想活。
……
新房之内。
红烛高燃,红帐低垂,满地都是花生桂圆红枣,原本是早生贵子的好意头,此刻看来,却像一地血渣。
红衣新娘飘进房内,缓缓转过身,抬手,轻轻摘下了凤冠。
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垂落下来,湿淋淋的,滴着水。
水珠落在地上,不是雨水清澈的颜色,而是淡淡的暗红。
她的脸,彻底露了出来。
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目漆黑,没有半分眼白,脖颈那道深紫色的勒痕,狰狞可怖,像是还在不断渗着血。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对着铜镜,一下一下,慢慢梳头。
木梳划过发丝,没有半点声音,只有单调、冰冷、死寂的摩擦。
一梳,阴阳隔。
二梳,生死别。
三梳,红衣嫁,魂归夜。
每梳一下,房内的温度就更低一分。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整间新房。
电光一闪而过的瞬间,铜镜里,映出的不是她一个人。
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模糊的红衣影子,同样披头散发,同样脖颈带痕,静静地贴在她身后,对着镜外,咧开嘴,无声一笑。
……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梳头的动作。
缓缓站起身,转向那张铺着红被褥的床。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新郎。
“相公,”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却阴森刺骨,“你怎么不来陪我。”
“他们都说,洞房花烛夜,要成双成对。”
“你不来,我只好去找你了。”
她走到房梁下,停下脚步。
抬头,看着那根黑漆漆的房梁,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至极的笑。
她抬手,解下自己腰间那条鲜红的嫁裙腰带。
红带如血,在她惨白的手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将腰带轻轻一抛,精准地搭在房梁上,打了一个死结。
动作熟练得可怕。
三年前,她就是被这样的绳子,活活勒死。
三年后,她要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钉在陈家的洞房里。
她踮起脚,将脖颈,轻轻放入红带之中。
就在这时,房门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万山带着管家和几个胆大的族人,举着火把,撞开了房门。
“恶鬼!我跟你拼了!”
陈万山红着眼睛,举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
可下一瞬,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火把从手中掉落,滚在地上,燃起一小簇火苗,又迅速被阴冷的气息扑灭。
新房内。
红衣新娘,悬在房梁之上。
一身大红嫁衣,随风轻轻晃动。
她的头,歪在一边,双目圆睁,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门口众人,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诡异的笑。
脖颈上,旧的勒痕之上,又多了一道鲜红的勒痕。
一死,再死。
一尸,两命。
不,她本就不是活人。
是尸,是鬼,是怨气缠身的红衣**。
“啊——!”
有人当场吓得失禁,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陈万山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新房的墙壁上。
那一刻,他的魂魄,彻底被吓碎了。
墙壁之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鲜血,写了一行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
**红轿娶鬼,红衣陪死。
陈家满门,一个不留。
字迹鲜红,还在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淌。
像血泪,像诅咒,像索命符。
而悬在房梁上的红衣新娘,还在轻轻晃动。
风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嫁衣。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石屋村的方向,望向那片老樟树林,望向那座埋了她三年的土坟。
嘴唇轻轻开合,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我出嫁了。”
“我终于,出嫁了。”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永业乡石屋村,陈家大院,彻底沦为凶宅。
而这场以人命为聘、以怨气为媒的红衣出嫁,才刚刚拉开最恐怖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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