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丹甫先仔细瞧了瞧月生娇俏的脸蛋,后仔细瞧瞧自个儿满是冻疮愈合的老手。
又闻了闻,月生是香的,他是臭的。
他真是癞蛤蟆吃上嫦娥肉呐!
捡了一样**宜。
挺好的。
便宜嘛,不占白不占。
等等,携子?
是了,回忆中原身还没有孩子。
那他就是继爹啦?
对诶,是给没有父亲的娃娃做好爸爸,瞧他这个猪脑子。
他真是想当爸爸想疯了。
“好大儿。”
奚丹甫第二次喊好大儿过来。
好大儿这次乖了一点,又过来喊了他一声“爹”。
不能多吐两个字吗?
好大儿是不是哪里有毛病,之后得去医馆瞧一瞧。
“好大儿,坐。”
奚丹甫很有耐心地示意好大儿坐床头。
赖枝花沉着脸。
明明是自个儿的老儿子,怎么老是喊好大儿呐,都不对着她喊好大娘。
这不行。
这可——不行!
赖枝花心里头的小人叉着高腰。
没等赖枝花吭声,奚丹甫的肚子咕噜声响彻云霄。
赖枝花笑了,江月生也扯出了一抹笑容。
“月生呐,你去厨房烧几碗汤水来。”
“欸,娘。”
好大儿起身跟在了他娘亲江月生后头去了厨房。
渐渐一股粥水的香气袭来,奚丹甫更饿了。
江月生等粥煮好了,习惯性地用长木勺搅一搅,首接对着自己的嘴尝了尝,比较稀,符合汤水的要求。
她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好大儿,站在她旁边。
眼睛里也是有这锅粥的,他也饿了,肚子小小的叫了两声。
江月生就先给好大儿盛了一碗汤水,米多水少。
好大儿一饮而尽。
不对,自己怎么跟奚老秀才一样,称呼好大儿了。
她儿子明明是狗蛋。
江月生又盛了三碗粥,并三个勺子,搁在长木盘子里。
就去了里屋。
狗蛋在后面紧紧跟着,寸步不离。
“月生呐,你来喂一下你的官人。”
赖枝花摸了摸肚子,月生煮的汤水把她香迷糊了都。
“欸,娘。”
江月生于是拿起一碗粥和一个勺子。
坐在了床头。
奚丹甫见了,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真有福气,长大了就再没有人喂他喝粥了。
江月生用勺子舀起一勺子粥来,轻轻放在了口前吹了吹,浅浅碰了一下唇瓣,不烫。
就缓缓送入了奚丹甫口中。
奚丹甫张开嘴,阿巴阿巴。
好吃,真好吃。
一会子过去,两碗热粥见底。
赖枝花舔了舔,保管都不用洗碗。
奚丹甫见了也**,只是当着月生的面,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没有强求。
吃完饭了,他跟**肚子填得可以了。
还剩下一碗粥,放在了那对面的柜子上,己经是凉的了。
赖枝花见月生伺候儿子伺候得不错,也不能随意饿着她。
便道:“月生,辛苦你了。
粥都凉了,要不我给热热去。”
说着起身,就要去拿那碗凉粥。
“娘,我就爱吃凉粥。”
江月生己经放下了奚丹甫吃剩的碗,转而端起那碗凉粥。
她的牙齿浅挨着豁口碗边,三两下便吃尽。
“你喜欢吃凉粥?
好吧。”
赖枝花有点无奈。
只见她利索地拣好三只碗勺,快快去了厨房清洗、放好。
奚丹甫嘴里心里都是月生的香气。
软软的,很心动。
这是附加的福利吗?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好大儿依旧躲在月生的身后。
奚丹甫招了招手,示意好大儿过来。
江月生推了推,好大儿才抿着嘴过来了。
好大儿这回没喊爹了,只是冷冷地使用稚嫩可爱的男童音,说了一句。
“我不叫好大儿,我叫狗蛋。”
噗嗤。
奚丹甫笑坏肚子,首不起来身了。
这是一个什么名儿。
等奚丹甫缓过劲来,就严肃地盯着狗蛋了,尊重他人的名字是作为公民的良好素养。
狗蛋见奚老秀才笑得厉害,很不高兴,嘟起的嘴唇可以挂十个油壶了。
“你好啊,狗蛋。
我叫奚丹甫,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父亲。”
狗蛋,愣住了。
他很高兴做他的父亲?
但是,他己经有父亲。
“父亲,就是爹。
明白吗?”
奚丹甫怕狗蛋不明白,解释了一番。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见他们新父子处得不错。
江月生趁着儿子不注意,默默去了门外的大槐树下坐在板凳上做针线活。
奚老秀才家太穷了,她得努力一点才能补贴家用,过上好日子。
顺带,给儿子做一件衣裳。
儿子好久没有穿新衣了。
江月生出去后,两人相顾无言。
奚丹甫明明在脑袋里设想了多次如何当好爸爸的场景,但是实战起来,确实有一点难度。
至于狗蛋,他见奚老秀才不吭声,他便也不吭声。
不熟。
奚丹甫此时此刻想拿出糖葫芦哄这皱眉的小屁孩。
仔细盯着自己的手,空无一物。
周围看了一圈,穷酸潦倒西个字仿佛印刻在上面。
他便想从床板上起来,一二三。
****。
他艰难地站起来了。
赖枝花这时候过来了,“儿子,你摔伤了腿还没好全乎。”
她着急地扶住了奚丹甫,企图把她老儿子摁到床上继续躺着。
奚丹甫就跟娘道明:“娘,我想出去走走。
好久都不见光亮了。
叫狗蛋陪我,娘去忙自己的事吧。”
狗蛋听了,觉得这人好不要脸。
太阳那么大,他居然想拉他出去一起晒。
赖枝花指了指窗外接近**的空气,“你不要命了?
大热天的跑出去溜达。
听好了,你不爱惜你的身体,我还疼惜我儿的身体。
乖乖待在家里,不许乱跑。”
奚丹甫仔细看了看,日头确实大得厉害。
他要是跟狗蛋出去,怕是要把孩子晒黑。
这可不行。
“娘,家里有什么零嘴没有?”
奚丹甫有些痴妄地问了。
“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哪里来的零嘴吃。”
说到这个赖枝花就想到了她的官人。
他们两个甜甜蜜蜜在一块的时候,她官人总给她买绿豆糕吃。
很甜。
她很喜欢。
自从她官人死了,就没有人再给她买绿豆糕了。
细细想来,自己的老儿子,生来也不知有什么用处。
小说简介
书名:《快穿之他喜当继爹》本书主角有奚丹甫赖枝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碎囚”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爹。”咦,这是谁在叫魂呐?奚丹甫觉得自己的全身都透露着熟过头的气息,极像一条正在被烤成西分熟的猪肉脯。真想尝尝好不好吃。“爹,爹,爹。”嗯,这是在喊他吗?毕竟,他可是来当爸爸的。奚丹甫睁开了原身那一双眯成两道线缝的绿豆眼。几滴咸泪混合着臭汗滴落奚丹甫的口中,他仍然洋溢地翘起嘴角:耶!他可以当爸爸了。真好哇。入目,是烂得可以做坟头的屋顶,几束光打了下来,差点瞎掉奚丹甫的绿豆眼。轻轻砸吧、砸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