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把世界踩在脚下(顾景深林耀阳)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重生之把世界踩在脚下顾景深林耀阳

重生之把世界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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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顾景深林耀阳的都市小说《重生之把世界踩在脚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营养不良的罗家小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跳楼后我成了仇人的噩梦重生前我是被踩在脚下的蝼蚁,眼睁睁看着家族企业被吞并,父母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十八岁,那个决定家族命运的关键夜晚。 宴会上,未来商界大佬们还只是青涩少年,而仇人正举杯向我父亲示好。 我晃着红酒径首走过,在众人错愕目光中搂住那个被排挤的孤傲少年: “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夫。” 三年后,少年一手缔造商业帝国,单膝跪地为我戴上钻戒: “这些够不够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精彩内容

那颗钻石的光芒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冰冷而炽烈,像他此刻的眼神。

空气凝滞,书房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他跪在那里,以绝对臣服的姿态,献上的却是一份染血的权柄。

电视屏幕漆黑,却仿佛仍在倒映着林氏集团分崩离析的惨状。

我缓缓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指尖划过他温热的掌心,感受到那细微的、克制的颤抖。

然后,我抬手,不是去接那枚戒指,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利落的眉骨,触碰到他眼角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晚宴第二天,他被他名义上的“兄长”带人**在巷子里留下的。

因为我那一声“未婚夫”,他提前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踩在脚下?”

我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却带着冰冷的重量,“那太便宜他了,景深。”

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黑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我要他活着。”

我继续说着,指尖下滑,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一点点变成尘埃。

我要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泥里挣扎……最后,”我俯下身,靠近他,气息几乎拂过他的唇,“我要他跪在我父母的墓碑前,亲口忏悔。”

顾景深喉结滚动,凝视着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极慢地,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

“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合上丝绒盒子,将它放入我的手中,连同那份沉甸甸的、未尽的承诺。

钻石的棱角膈着我的手心。

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只是微微仰头:“那么,我的未婚妻,下一步你想拆了他哪根骨头?”

……林氏的崩塌比外界看到的更加惨烈和精细。

顾景深像一个最顶尖的外科医生,手持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剥离着林耀阳的商业脉络。

每一个项目告吹,每一个合作伙伴倒戈,甚至每一次看似偶然的负面新闻爆发,背后都是无数个深夜书房里缜密推演的结果。

我坐在他身边,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们脸上。

他教我看资金流向,分析股权结构,解读那些枯燥报表背后隐藏的杀机。

他从不避讳让我看到他手段中那些近乎**的灰色地带。

“害怕吗?”

有一次,他处理完一个尤其棘手的内部叛徒后,突然问我。

屏幕上的数据冷酷地宣告着又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和社会关系的彻底死亡。

我摇摇头,端起己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比起他对我父母做的,这算什么。”

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唇角一点不易察觉的咖啡渍。

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亲昵。

外界早己风起云涌。

“沈家那个女儿,三年前就押对了宝!

真是好眼光!”

宴会上,不再有人记得我当年的“荒唐”,只剩下惊叹和谄媚。

“顾先生和沈小姐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林耀阳找过我一次。

在我公司楼下,他憔悴得几乎认不出,往日意气风发的面具碎裂,只剩下眼里的***和 desperate(绝望)。

“薇薇……”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臂,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不对,是林叔鬼迷心窍……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我轻轻甩开他的手,像拂去一粒灰尘。

“林总,”我语气平静,“您认错人了。

我父亲没有您这样的‘朋友’。”

他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转身离开时,我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面倒影里,看到顾景深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目光冷冽地看着林耀阳的背影,如同守护领地的头狼。

……最终审判日来得很快。

林氏宣布破产清算那天,天气却好得出奇。

阳光灿烂,几乎有些讽刺。

我和顾景深一起去墓园。

父母的合墓被打扫得很干净,照片上他们微笑着,一如记忆中温暖。

我放下白色的花束,喉咙有些哽住,什么都没说。

千言万语,此刻都显得苍白。

大仇得报的空茫和迟来的悲伤席卷而来。

顾景深站在我身旁,沉默地揽住我的肩膀,他的存在像一座沉稳的山,无声地分担着我所有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外面等我一下。”

我点点头,先一步走**阶。

墓园入口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露出林耀阳那张彻底垮掉的脸,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看着。

顾景深说到做到,他终究是来了。

我没有停留,径首走向我们的车。

风吹过,带来远处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像野兽濒死的哀嚎。

几分钟后,顾景深回来了。

他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看着我。

“他跪下了。”

他平静地陈述。

“嗯。”

“他哭了。”

“嗯。”

他伸出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暖意一点点传递过来。

“回家?”

他问。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城市依旧繁华喧嚣,从不因某个人的毁灭而停顿。

“回家。”

我说。

车子平稳地驶离,将墓园和过去的一切,远远抛在身后。

光芒透过车窗,落在他无名指上——那枚曾经盛在丝绒盒子里的钻戒,不知何时,己经戴在了他的手上,光芒流转,低调而强势。

我的指尖,同样位置,也有一圈微凉的触感。

不知他何时为我戴上的。

我们没有说话。

但新的游戏,显然才刚刚开始。

而这次,我和他,是唯一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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