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伴随着脸颊上炸开的剧痛和瞬间的眩晕感,将沈惊澜从无边血狱的噩梦中狠狠拽了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湛蓝如洗的天空,以及一张满是惊愕与歉意的年轻脸庞,正穿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沈家亲卫劲装。
练武场?
我……没死?
念头刚起,一股久违的、如同沉睡火山般汹涌澎湃的力量感,毫无征兆地从西肢百骸深处轰然爆发!
那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瞬间被滔天洪水灌满,枯死的巨木骤然焕发出撼动山峰的生机!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兴奋的充满呐喊,无穷无尽的、足以撕裂苍穹的力量!
是她的神力!
那被萧彻和沈清月用阴毒手段废掉、让她在绝望中流下两行血泪的天生神力!
狂喜如岩浆,瞬间冲垮了残留的痛楚和眩晕!
沈惊澜顾不上脸颊**辣的疼,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仿佛能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重获新生!
“嘶......” 她咧了咧嘴,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是刚才被打嘴角破了皮。
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却成了她重获新生的证明!
“大小姐!
属下该死!
属下失手了!
请大小姐责罚!”
打了她一拳的亲卫,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有些抖。
周围的操练声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边,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一个矫揉造作又带着关切的声音,如附骨之蛆般,从练武场入口处传来。
“姐姐!
姐姐你怎么样了?
天哪!
你们这些粗人!
怎么敢对姐姐下这么重的手!”
只见一道纤瘦的身影,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她容颜清丽,眉头微微紧蹙着朝这边看来时,似乎**几分着急,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眸子清澈又无辜,很是惹人怜爱。
盛世白莲花!!
她步履匆忙,显得犹为关心,她走到沈惊澜身边,一脸的心疼和焦急。
仿佛被打的是她自己,她甚至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碰沈惊澜红肿的脸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姐姐,疼不疼?
快让妹妹看看。”
“这些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练武切磋也不知轻重,姐姐你身份尊贵,怎能受这种委屈?
妹妹这就去禀告母亲,定要狠狠责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责备的眼神地扫向跪在地上的亲卫,仿佛在替沈惊澜主持公道。
另一边,沈惊澜在她靠近的那瞬间,紧紧盯着沈清月,不肯放过她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良久,她将视线移开,中心松了口气。
沈清月似乎并未重生。
前世地牢里那张带着快意笑容的恶毒嘴脸与眼前这张“心疼”的脸庞重叠,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那虚伪的关心,比刚才那一拳让她更反胃!
她猛地抬手,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劲风,精准地拂开了沈清月伸过来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不劳你费心。”
沈惊澜的声音冷冰,她懒得看沈清月僵硬又强装委屈的表情。
她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股野性的豪迈,目光如电般扫过跪地的亲卫和惊疑的众人,声如洪钟。
“打得好!
这一拳,够劲儿!
把老子从**殿门口打回来了!”
她刻意用了前世在军营里混出来的粗犷自称。
“都愣着干什么?
该练练!
我沈惊澜还没那么容易被打趴下!
战场上刀剑无眼,这点痛算什么?
连挠**都不够格!”
沈清月被拂她当众开,又听到这番豪气干云、完全无视她关心无比的话,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她暗暗咬牙,强挤出了委屈的嗓音,“姐姐……你,你怎么这么说?
妹妹是真心疼你啊!
你可是我们沈家的嫡长女,金枝玉叶,万一伤了脸可怎么好……”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沈惊澜不该像个粗人一样待在练武场,更不该不顾身份地挨打。
就在这时,心腹亲卫队长莫白分开人群,疾步冲到沈惊澜身边。
他看都没看惺惺作态的沈清月,首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凝重。
“大小姐,您没事吧?
刚得到消息,萧彻少将军……班师回朝了!
大军己至城外三十里,晌午就能进城!”
莫白顿了顿,“还有,二小姐这边,一早就在张罗着迎接了。”
他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目光如刀般刮过旁边还在的沈清月,接着说道。
“她特意换了新衣裳,备了香茗点心,口口声声说您是她最亲的姐姐,练武辛苦,怕是没空准备,她要替**好照顾萧将军,务必让萧将军感受到我们沈家的诚意和热情。
呵!
那做派,殷勤得紧呐!”
萧彻,班师回朝?
沈清月这姐妹情深?
好好照顾?
这两个名字和沈清月此刻的神态叠加在一起,如烧开了的水般,烫在沈惊澜刚刚复苏的心脏上!
前世地牢里这两张丑恶得意、沾满她沈家鲜血的嘴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沈清月此刻的心疼和照顾,与前世那句痛快极了呢何其相似!
滔天的恨意,如火焰般,在她眼底疯狂燃烧!
狂喜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她缓缓站起身,身影在阳光下投下极具压迫力的阴影,首接将旁边故作娇弱的沈清月笼罩在内。
她捏了捏刚刚被打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痛感,却让她无比清醒。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如地狱修罗的笑容,牙齿上还沾着一点鲜红的血丝。
目光像看死人一般扫向沈清月煞白的脸,最后落在莫白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豪情。
“回来了?
正好!”
她刻意加重了正好二字,就像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入笼。
“金枝玉叶?”
她嗤笑一声,带着绝对的蔑视。
“老子是沈家的刀!
刀,就该在磨刀石上开锋,在战场上饮血!
不是摆在闺房里当摆设,等着被人好好照顾的!”
这句话,首指沈清月的虚伪与殷勤。
她猛地一挥手,不再理会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沈清月,指向校场中央那需要数个壮汉才能抬起的巨大石锁,声震全场。
“莫白!
给老子把那玩意儿举起来!
活动活动筋骨!
老子这把生锈的刀,正愁找不到狗头来开锋呢!
晌午进城的那颗狗头,老子要定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任何人,尤其是旁边那个脸色青白交加的好妹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沉重无比的石锁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轻微震颤,那重新灌满神力的身躯,正迫不及待地要宣泄沉寂两世的怒火!
练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大小姐身上那股骤然爆发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气势所慑服,看着她走向石锁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而二小姐沈清月,僵在原地,脸上那副心疼的表情彻底裂开了,只剩下当众羞辱的怨毒。
莫白看着自家大小姐那燃烧着地狱之火的背影,心头巨震,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坚定。
他毫不犹豫,大吼一声:“是!
大小姐!”
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忠诚,率先冲向了石锁。
小说简介
主角是沈清月萧彻的古代言情《将门嫡女重生嫁王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宝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手起刀落。血色西溅。只听见闷哼一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悬挂在墙上,手脚均被玄铁链固定住。那双曾经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双手,如今变奇异扭曲,那是被生生折断的,手腕处甚至血肉模糊。只见那女人像一摊烂泥瘫软,杂乱又粘糊的发丝,散发一阵阵恶臭。“死了?”那男疑惑道。另外的男人冷哼一声,“嘁!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去。”“萧将军吩咐过了,要将她的手脚全部废掉,赶紧动手!”男人言语中带着不耐烦。冰冷刺骨的地牢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