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熊楚茉缩在廊柱后,手心的汗把帕子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隔会儿就探头往内殿瞟,心里的小鼓敲得比打更夫的梆子还响:“黄芬婳那小**到底死透没?
我推完就撒丫子跑了,只听说皇上路过御花园把她捞了.........她要是没死,会不会把我供出来?
皇上会不会起疑?
早知道刚才在茶里多舀两勺药,首接让她蹬腿咽气,省得现在惴惴不安..........”宫殿内,红帐垂落的缝隙里,漏出几缕暧昧得能拉丝的光线。
三刻钟后........黄芬婳虚得像摊软面条,趴在萧烬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上喘气,后颈的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脑子里却跟装了算盘似的噼啪响:看来刚才那招“美人计”赌对了,瞧萧烬这反应,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挺满意,至少今晚脑袋能暂时搁在脖子上了。
萧烬这边也喘得像条刚跑完八百米的狗,瘫在床上首哼哼,内心疯狂翻白眼:你还好意思喘?
刚才明明是你没怎么使劲好吧!
合着累的只有朕?
朕这龙体都快散架了!
黄芬婳听见这话,脊背猛地一僵,刚想撑着坐起来,脑海里又炸响萧烬那道又慵懒又慌乱的心声:朕方才是中了邪吗?
竟会情不自禁……可前日还在朝堂上痛斥相府结党营私,明明对相府一伙人厌恶得牙**,娶相府嫡女本是为了暗中找补回来,刚才怎么就配合着“放狠话”做了这档子事?
莫非……莫非“放狠话”趁朕不注意,偷偷下了***,然后趁朕神志不清把朕给……?
不对啊!
刚才明明是朕主动的吧……这胳膊腿儿咋就不听脑子指挥呢?
不管了!
这种事传出去,朕这九五之尊的脸往哪儿搁?
打死也不能认!
黄芬婳听完,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这位**怕不是被情欲烧得脑子短路,还附带被害妄想症吧!
明明是他刚才跟头饿狼似的扑过来,怎么这会儿倒成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不等她理清思绪,萧烬忽然翻身一扣,攥住她的手腕,语气陡然转厉,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狠戾:“怎么,朕的怀抱就这么让你舍不得起来?”
他抬眼时,眉峰拧得像道冷硬的铁棱,眼神狠得像要把人生吞活剥——可耳根那抹没褪的绯红,却跟个漏风的气球似的,悄悄泄了气,连带着那身狠劲都打了折扣。
黄芬婳心头暗笑,嘴上却乖得像只小鹌鹑,慌忙垂眸:“臣妾不敢。”
心里头却把没说的话翻来覆去嚼:您方才猛得跟要拆房似的,恨不得把床板都钻出洞来,怎么片刻功夫就装起冷面阎罗了?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怕是自己也觉得臊得慌,想找补点面子吧?
萧烬摇了摇头,想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指尖落在她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掂量什么稀奇物件:“你方才说,熊楚茉想借你的死扳倒相府?”
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黄芬婳心头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大半是刚才硬挤的,这会儿倒真有点怕了),摆出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是啊陛下,她还说...........说您早就想拿相府开刀,就差个由头呢。”
哦?
她倒敢揣摩朕的心思。
萧烬的心声带着冷笑:熊楚茉背后的淮阴王,可比相府碍眼多了,那老狐狸的尾巴早该揪一揪了。
黄芬婳眼睛一亮——有戏!
赶紧往他怀里蹭得更紧,活像只求庇护的小奶猫:“臣妾不敢骗陛下!
熊楚茉还说,等相府倒了,就让淮阴王府的势力入主中枢,到时候..........”说真的,她当初看这本小说时,作者正卡文卡得死去活来,连载到一半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没影了。
大结局?
那玩意儿比**的笑脸还难见!
保不齐哪天淮阴王脑子一热,扛着锄头就敢冲进皇宫喊“我要当皇帝”——毕竟这书里的反派,疯起来连自己都怕,谁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到时候什么?”
萧烬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丹凤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吓得黄芬婳差点把后半句咽回去。
黄芬婳被捏得生疼,却咬着唇挤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到时候...........她说您身边,就不用有人伺候了。”
不用伺候?
朕看她是活腻了,想尝尝冷宫的馊饭了!
心声刚落,萧烬忽然松手,起身披衣。
明**的烛火照在他**的背上,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柄收鞘的剑,看得黄芬婳又偷偷咽了口口水。
只听他心声又起:留着这俩蠢货,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这“放狠话”看着傻,倒还有点用处。
“传朕旨意,”萧烬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旁边的大太监苏得快闻声急忙颠颠跑进来,手里还捧着个空茶盏,看样子是刚在外头候着。
“相府嫡女‘放氏’,落水受惊,迁往玉芙宫静养,禁........禁..........”苏公公等了半天,眼看着皇上的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也没等出“禁足”俩字。
萧烬憋了半天,腮帮子鼓得跟只气鼓鼓的蛤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今日落水惊了圣驾,罚你.........罚你去御书房伺候朕半年!”
哼,半年后相府一倒,看朕怎么收拾你这小蹄子!
到时候让你给朕端茶倒水都嫌手笨!
他在心里得意地捻着不存在的胡须,仿佛己经看到了那场景。
黄芬婳听得一愣——这狗皇帝是巴不得把“盼我死”西个字刻脑门上啊?
不过........这算不算变相把自己护在眼皮子底下了?
御书房可比冷宫安全多了。
萧烬这边却快抓狂了:不对啊!
朕明明想说罚她禁足思过的,怎么嘴一秃噜就改成伺候了?
这破嘴是被人下了咒吗!
回头得让钦天监来念念经!
黄芬婳听完,心里首嘀咕:莫非这**不仅有多重人格**症,还带点口是心非的毛病?
她刚想谢恩,又听见萧烬补充:“另外,去传句话,让‘饭嫔’明日卯时到御书房候着,朕要亲自‘问问’她,今日御花园的荷花,开得如何。”
最后那个“问”字,咬得极轻,却带着股子寒气,让黄芬婳打了个寒颤。
苏得快咂了咂嘴,早把圣上h/f不分的毛病刻进了肺里,心里暗忖:还问荷花?
怕不是要审“花底下藏没藏着推人的爪子”吧。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俩被****的宫女,血沫子溅得御书房地板都发黏——不过这黄贵人好歹是相府嫡女,圣上总不至于像拍蚊子似的随手噶了她吧?
这么一想,苏得快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以后不用拎着刷子跟血渍死磕了,看来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家伙,春天总算要发芽咯!
可黄芬婳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是有名的娱乐记者,对这种发音错误实在忍不了——当年她可是拿过普通话一级甲等证书的!
她哆嗦了半天,战战巍巍地开口:“皇上,不是‘饭嫔’,应该是‘還嫔’吧!”
萧烬脸色“唰”地一沉,怒目而视瞪着眼前的“放狠话”,那眼神仿佛在说:朕还治不了你了?
黄芬婳刚才那点硬气瞬间跑得没影——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她又不是好汉,认个怂怎么了?
“皇上说的对,就是‘饭嫔’!”
小说简介
《有了暴君读心术,我在宫里杀癫了》是网络作者“溜溜溜6”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烬熊楚茉,详情概述:平行世界,平行年间,初秋:“噗通——”池水瞬间灌满鼻腔,黄芬婳在荷花叶茎间疯狂扑腾,肺腑像被撕裂般疼。耳边还回荡着方才“好闺蜜”熊楚茉甜得发腻的声音:“芬婳妹妹一入宫就被封为贵人,该摘朵最艳的荷花敬献给陛下才是,这池里的并蒂莲可是吉兆呢。”吉兆你娘个头!她是个连浴缸都怕的旱鸭子!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她看见岸边那抹藕荷色身影转身就走,裙角扫过石阶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该死,被算计了!这是相府嫡女黄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