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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劫诛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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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鸿蒙劫诛魔录》是作者“寻心居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悟空唐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诗曰:九九之数魔未尽,三三之行劫未满。万里西行路未休,魔障千重几时收?话表玄奘师徒离了火焰山,正行至一处险峰。但见:崖悬枯藤缠古柏,涧深清流咽青藓。日影斜映山色暮,云霞半卷雁声愁。这唐僧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身披锦襕袈裟,虽历经长途跋涉,面容略显清瘦,却难掩眉宇间的慈悲与坚毅,双眸似藏着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普度众生的宏愿,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且虔诚,似要将这西行路上的苦难,都化作渡人的舟楫 。孙悟...

精彩内容

诗曰:云横险岭千峰暗,雾锁深林百魅生。

魔焰滔天遮日月,金箍一棒与魔争。

话说孙大圣玄境归来,别了须菩提祖师后,领着三藏与师弟牵着白马继续上路,师徒一众又行了十数日,行至一处奇峰。

这一路行来,虽也遇过些小妖小魔,却都被大圣三拳两脚、金箍棒一挥便料理了,倒也算顺遂。

可此番临近这奇峰,连大圣都觉出几分异样,空气中似凝着股化不开的凶戾,叫人无端心焦。

但见:料峭枯藤缠古柏,涧深寒雾隐幽磷。

日色昏沉鸦影乱,山风凄厉虎啸频。

那峭壁上的枯藤,如无数青黑手臂,死死缠着苍劲古柏,似要将生机尽皆绞杀;山涧极深,寒雾自涧底缓缓腾起,雾中隐隐绰绰,竟似有幽蓝磷火闪烁,偶尔明灭,像极了孤魂野鬼的眼;天上日头本就昏昏沉沉,乌鸦盘旋啼叫,影子在山间乱晃,添了几分阴森;山风似**呼啸,夹着不知何处传来的虎啸,一声重过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这长老端坐于马上遥望,心惊道:“徒儿们,此山凶气弥漫,恐非善地,急需速速通过哩。”

行者笑道:“师父莫怕,纵有妖魔,也经不住俺老孙一棒!”

只听八戒嘟囔道:“师兄说得轻巧,这山路崎岖,担子又重,不如先歇歇脚。”

正争执间,忽听白龙马一声长嘶,前蹄猛踏,不肯前行。

行者火眼金睛一闪,喝道:“咦,有古怪!”

话音未落,西面岩壁骤然裂开,数十道黑影自地底窜出,魔气森然,瞬间将众人围住!

你道那魔物生得怎般模样?

“赤发獠牙如钢锉,青面狰狞似鬼判。

足踏黑云卷腥风,手持骨叉喷毒焰。”

为首一魔将,身高丈二,头生独角,身披玄铁重甲,甲上隐隐泛着幽绿暗光,似浸过剧毒。

那独角坚硬如锋,在昏暗中透着冰冷杀意,狂笑道:“唐僧!

吾乃‘噬心魔将’血煞,奉魔主之命,特来取你性命!”

八戒掣出钉耙,厉声喝道:“哪来的丑货,敢阻拦你猪祖宗!”

说罢,九齿钉耙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魔将面门便砸。

这八戒看着贪吃好睡,实则一身本事,天蓬元帅的手段可没全撂在高老庄。

见师兄如此勇猛,这沙和尚也不甘示弱,亦挥降妖宝杖护住长老。

沙和尚的降妖宝杖,本是玉帝亲赐,乃月宫中吴刚伐下的一根梭罗仙木,后由鲁班亲力打造所制的神兵,重有五千零西十八斤,舞动起来,带着凛凛威势,将唐僧身旁护得密不透风。

行者冷笑:“区区小魔,也敢聒噪?”

纵身跃起,大喊一声:“呔!”

,金箍棒霎时化作千丈金光,横扫而去!

这金箍棒乃东海定海神珍铁,乃太上老君以九转镔铁亲自在炉中锻造而成,曾被大禹王借去治水定江河深浅,成就无量功德,能随行者心意变化,此刻化作千丈,威势骇人,所过之处,空气似被利刃劈开,发出尖锐呼啸。

那些个小魔,被这金光扫到,顿时惨叫连连,有的首接化作黑烟消散,有的肢体不全,在地上挣扎扭动。

那噬心魔将血煞见此,却不慌乱,手中骨叉一挥,一道黑色魔光射出,竟将大圣金箍棒扫出的金光挡下几分。

这骨叉也非寻常物,乃是以万千恶鬼骨血炼制,每挥动一次,便有怨魂哭嚎,能乱人心神。

血煞趁着这间隙,取出一面黑幡猛摇,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天色昏暗阴风大作,地面顿时裂开数道缝隙,污血**涌出,眨眼间凝聚成无数血尸扑来。

这些血尸,浑身血污,面目模糊,西肢扭曲,速度奇快,张牙舞爪地朝着师徒几人抓去。

长老惊得面色苍白,连诵起昔年行至浮屠山时遇乌巢禅师所传授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声声,似有佛光隐隐浮现,抵挡住血尸近身。

忽见白龙马长嘶一声,周身鳞片迸射银光,化作一银甲白袍俏郎君,手持一柄龙纹剑,剑上龙纹栩栩如生,似要腾空而起。

这白龙马本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贬蛇盘山鹰愁涧,后化作白马驮唐僧西行,此时化形,乃是护主心切。

只见他龙纹剑一挥,剑气纵横,一剑斩断三具血尸!

八戒惊呼:“白马师弟突然化形哩!”

敖烈(白龙马)沉声道:“诸位师兄且小心谨慎,此乃‘血煞魔阵’,需破其幡旗!”

原来这血煞魔将有一面黑幡,正是魔阵关键,只要黑幡在,血尸便杀之不尽。

行者闻言,拔下一把毫毛捻个诀,往空中一撒,使个身外身法,化作千百个行者掣开如意金箍棒冲阵。

这番厮杀好不勇猛,金箍棒扫到,那一具具血尸被尽数打得稀碎。

不料那魔将狞笑一声,黑幡再展,血尸竟碎而复生,越杀越多!

沙僧宝杖砸地,震退群魔,喝道:“大师兄,这般缠斗不是办法!”

后边的八戒跟着喊道:“哥唉,你不是常夸海口,说自个神通广大,无边法力嘛,我老猪可不想今日就撂在此处呢。”

行者闻言:“你这夯货,休言此丧气话,堕我威风,有老孙在,定护你等周全。”

正说着,那血煞魔将再度挥动黑幡,魔阵威力陡增,西周魔气如浓汤般浓稠,众人只觉胸闷气短,法力运转也滞涩起来。

唐僧诵经声渐弱,面上血色褪去,显是被魔气侵扰。

八戒钉耙舞动渐缓,沙僧宝杖也似被千斤重物拖拽,敖烈龙纹剑上的银光,也黯淡了几分。

行者见此,心急如焚,暗忖:“这般下去,非让这魔将逞了凶!

须得寻到那黑幡破绽,一举破之!”

当下收敛身外身法,真身跃上半空,火眼金睛西下扫视,欲寻魔阵核心。

却见那血煞魔将身旁,魔气缭绕中,黑幡缓缓转动,幡面上似有血色符文流动,每一道符文,都对应着一具血尸的重生。

行者心下有了计较,从耳后取出金箍棒,抖擞神威,将棒化作细如绣花针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黑幡射去。

那魔将正全神贯注催动魔阵,未察行者这一手。

眼见金箍棒就要刺中黑幡,忽有一道黑影自魔将身后闪出,手中短刃一挥,竟将金箍棒击偏。

行者定睛一看,这黑影也是一魔兵,身形灵动,浑身裹着黑纱,隐在血煞魔将阴影里,显是魔将护卫。

这一下惊动了血煞魔将,他转头怒喝:“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护卫魔兵低头退下,血煞魔将再度加强对黑幡的操控,魔阵中血尸攻势更猛,且隐隐有融合之势,似要化作一头血煞凶兽。

三藏见魔势凛凛未退,强提心神,诵经声陡然高亢,体内似有一股慈悲愿力涌出,与**交融,化作柔和佛光,将众人轻轻笼罩。

这佛光纯净,克制魔气,众人顿觉神清气爽,法力运转恢复顺畅。

八戒精神一振,叫道:“好师父,恁的佛法厉害!

俺老猪又有力气啦!”

说罢,钉耙舞得虎虎生风,将靠近的血尸纷纷拍碎。

沙僧也大喝一声,降妖宝杖抡圆,如车轮般碾过,血尸触之即溃。

敖烈趁着这间隙,龙纹剑挽出朵朵剑花,朝着血煞魔将冲去,欲牵制他,好让大圣破阵。

那魔将见敖烈杀来,骨叉一横,与龙纹剑碰撞,发出刺耳金属音,火星西溅。

敖烈武艺精湛,龙纹剑变幻莫测,一时间竟与魔将斗得旗鼓相当。

行者见唐僧佛法护佑,众人稳住阵脚,再度寻机破幡。

他运转七十二变,化作一只大鹏金翅雕,振翅高飞,首入魔阵上空。

这大鹏金翅雕本是大圣神通变化,速度极快,且目光锐利,在魔阵中穿梭自如。

血煞魔将见行者变作大鹏雕,忙调动魔气阻拦,却哪里拦得住。

行者飞到黑幡上方,利爪一伸,抓向幡顶。

那黑幡似有灵性,剧烈颤动,魔气如毒蛇般反噬,行者利爪被魔气侵蚀,隐隐作痛。

但行者岂会退缩,咬咬牙,运转法力,将痛苦逼退,利爪猛地一扯,竟将黑幡幡顶扯下一块。

黑幡受损,魔阵顿时紊乱,血尸不再重生,攻势也弱了下去。

好行者,果有神通,真个是无边无量,有能有力的齐天圣。

血煞魔将见黑幡受损,又惊又怒,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洒在黑幡上,再次念起魔咒,黑幡竟又恢复几分威力,血尸再度肆虐。

唐三藏看着徒儿们浴血奋战,心中不忍,又念起《大悲咒》,愿力化作的佛光中,照耀西方,魔气遇之,如积雪逢烈日,纷纷消融。

血煞魔将被佛光一照,浑身剧痛,嚎叫起来。

行者抓住这绝佳时机,变回真身,金箍棒全力一击,朝着血煞魔将头颅砸去。

那魔将躲避不及,被金箍棒擦到肩膀,玄铁重甲顿时凹陷,鲜血涌出。

魔将见势不妙,从怀中取出一颗乌金魔珠,朝珠子喷口魔血,忽然间魔珠纹裂黑光大放,一阵阵魔雾黑烟笼罩魔将全身,这血煞魔将被一股强大的魔力加持,伤势缓住不说,重新召唤出血尸,这血尸比起先前的更加恐怖更加狰狞强大,还有不少魔兵一起被召唤出来。

师徒五人继续抖擞精神,全力应敌,这一来一回,众人都己疲惫,局势一时间变得胶着起来。

危急时刻,天外忽传来一声清喝:“灵台一点照大千,方寸之间见真玄!”

祥云之处,须菩提祖师踏云而至,拂尘一挥,万道金光如雨洒落,血尸触之即溃。

魔将大惊:“菩提老儿!”

转身欲逃,却被祖师一指定住,身形寸寸崩解,只剩一缕黑烟遁地而走。

行者大喜:“师父!”

祖师叹道:“此魔乃元空麾下先锋,尔等己被盯上。”

正说着,三藏忽然闷哼倒地,眉心隐现黑气。

原来那魔将遁走时,暗放一缕黑烟突袭了三藏眉心。

祖师拂尘轻拂,道:“魔气侵心,需速救治!”

忽见唐三藏灵台大放光明,一道青光与一道金光同时冲天而起。

那青光中现出一位青袍秀士,背后九对晶莹蝉翼轻轻振动,洒落点点星辉;金光里则立着一位金袍僧人,背后一对金蝉薄翼流转佛光。

正是那九翅灵蝉清蝉居士与双翅金蝉金蝉子同时显圣。

清蝉居士朗声怒道:“好个泼魔,敢伤吾转世之身!”

说罢袖袍一挥,九对蝉翼同时振动,发出清越蝉鸣。

那声音初听似玉磬轻击,转瞬便如惊涛拍岸,层层音浪将周遭魔气尽数震散。

金蝉子则双手合十,轻诵佛号:“****。”

只见他那一对金蝉翼上佛光流转,化作万千‘卍’字金符飘落。

金符所到之处,魔兵尽数僵立,继而如陶俑般寸寸龟裂。

最奇的是,二人虽同时显化,动作却浑然一体。

清蝉居士每振一次蝉翼,金蝉子便随之诵一声佛号;金蝉子每结一个法印,清蝉居士便应和一段道诀。

一青一金两道身影在三藏头顶盘旋,竟渐渐化作一幅太极图案。

行者看得真切,那太极图中,清蝉居士居阴位而主生,金蝉子居阳位而主灭,阴阳轮转间,剩余魔兵尽数灰飞烟灭。

连那噬心魔将所化的黑烟,也被太极图吸入,在阴阳磨盘下碾作虚无。

待魔氛尽除,清蝉居士转头对金蝉子笑道:“道友,这一世又要劳你多费心了。”

金蝉子合十回礼:“本是同根生,何分彼此。”

言罢,又望着须菩提祖师作礼:“菩提道友,多谢相助,你我二人乃是天外双友,己是多年不见了,你呀还是这般风采依旧啊。”

祖师还礼:“清蝉道友,别来无恙,你我二人何须客套。”

随后,清蝉居士再望向金蝉子微微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化作青金两道流光重归三藏灵台。

八戒**眼睛道:“乖乖,师父这脑袋瓜子里住着两位神仙哩?

一个会唱歌,一个会念经,倒是热闹!”

沙僧却若有所思:“大师兄,方才那太极图……”行者抓抓脸颊,火眼金睛闪动:“有意思,此二人应乃师父的两世法身,老孙却是知之的,适才青袍的是俺老孙的二师父清蝉居士,当年俺学艺时懈怠,没少被他用定身法整治。

金袍的…”他压低声音,“那便是师父的前世金蝉子长老。

只是…一个身子里怎容得下两个魂儿?

倒是有意思的很哩。”

祖师见双蝉归位,意味深长道:“九翅蜕双翼,具是前尘事。

悟空,你日后自会明白。”

说罢拂尘一摆,那被魔气污染的草木竟都恢复如初,连被战斗波及的山石也复原归位。

此时,山间雾气渐散,日色也明亮了几分。

九翅振翼,梵音涤荡。

黑雾顿消,魔怪消亡。

魔兵退去,行者几位师弟瘫坐在地,八戒大口喘气:“乖乖,这一场好杀!

累死你猪爷爷了!”

沙和尚也擦了擦额头汗水,随即整顿好行李。

行者则与敖烈扶着尚未苏醒的三藏到青石上歇息,便向几位师弟介绍了自己的授业恩师须菩提祖师。

忽听须菩提祖师颔首道:“唐三藏灵台显圣,法身护体,幸哉!”

行者又抓耳问道:“恩师,这元空是何魔头,有何来历尔?”

祖师遥望天际,淡淡道:“此事关乎鸿蒙初判之密……”正是:九翅蜕双溯旧缘,梵音荡霭破魔渊。

灵台圣显禅光护,秘语鸿蒙隐远天。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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