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负责采买的丰年从月牙门外走了进来,给余伯唱喏行了个礼,便望向王爷门口,笑道:“小的原是有事要来请王爷的示下,刚到这院门口,便见单儿姑娘今日气性大,倒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要进来了。”
单儿往门外走了出去,经过丰年身边时啐了一口道:“你有事报你的,我气性大与你何干?”
丰年也不恼,仍是嘻嘻的笑道:“姑娘家家的,仔细以后王爷给你指配人家的时候没人敢要,得嫁不出去了。”
双儿打帘出来,说道:“王爷刚起身呢,就被你们吵得没个安宁。
如此也没个规矩了,该干的活儿赶紧干去,别打量着咱们王爷好脾性儿,就没大没小的放肆了起来。”
丰年听得王爷刚起身,赶紧先是紧走了两步行至门外,往下屈膝跪了跪,请了安,才道:“奴才刚听得院里吵嚷,只道王爷己经出府去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璞王爷在内听得门外如此动静,知道再不则声也是不好了,便说道:“丰年有何事要禀?”
丰年躬身回道:“小的原是找谢爷来支这个月府里采买的月钱的,这月份越发冷了起来,街上的行市也是一日贵过一日了。
按着往常的月钱是有着点子不足的,因此上来寻谢爷商议着,看能不能多支给些银子。”
璞王爷在里边嗯了一声,道:“这事你同谢爷说便是。”
丰年本就是来寻谢遇安的示下的,当下应了,便又再说道:“另外明儿个琪侯爷府里八**过生,王爷这边虽是推了病不去,但礼还是要到的,王爷您看这礼怎么备才好?”
这府里人情往来的事,素来都是余伯在管着,前些日子因着突然天冷,余伯感了点风寒,身子不太利索,便将不太要紧的事,都交给丰年一块儿去给办了。
府里虽说有宫里赏来的物事存在库里,但是王爷基本上都是怎么封进去的就怎么放着了,很少去动过。
因此上丰年才会来有这一问。
璞王爷放下了漱口的茶,沉吟了会子,低声说道:“琪侯爷什么时候有了八**的?”
谢遇安拧着毛巾,也同王爷低声说道:“这八**进门都快有一年了,进门的时候,咱们府里还送了礼的。”
璞王爷早把这茬给忘了,被这一提醒,不由得愣了愣,随后问道:“八**过生,咱们也得随礼吗?”
谢遇安己拧好了温热的毛巾,说道:“这八**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最得风头的镇国公外家的小姐,虽是庶出,但是配这候爷,还是属于下嫁。
因此候爷府上也将她抬得高,虽然正妻尚在,不能越了正妻去,但其他的都是按着正妻的份例来的。”
谢遇安一边说着,一边将温热的毛巾盖在王爷的脸上蕴了蕴,这才重新换了一块巾帕,细细的与王爷将脸洗过了。
璞王爷似乎是这才明白过来,点着头哦了一声,而后高声对外说道:“余伯是有什么事情?”
余伯在外见问,赶紧躬身答道:“奴才也是因着庄上回的租子的事情,要前来同王爷商议一下。
这眼下时节是越来越冷,可今年遇着大旱,现如今庄子上收成不好,林子里围猎的活物也明显着不比往年……”璞王爷听得不耐烦,摆了摆手道:“等会子你们再与谢爷详谈吧,庄子和林子都是谁负责的,都叫他们来给谢爷回个话;侯爷府上的礼按着往日里的规矩,不可逾了矩去就是。
余下的看该怎么着,谢爷自会有安排。”
余伯和丰年在外虽然没见着王爷摆手,但明显听出了王爷的语气,当下赶紧应了退了出去。
谢遇安看着双儿姐妹俩退了下去,这才来到己在镜前落座的王爷身后,拿过玉梳仔细的给王爷梳起了头发。
王爷看了看窗外,确认无人了,道:“庄子里确实收成不好,你待会子看看钱庄里的情况,咱府里,该俭省的也俭省些,先把今年的难给过了才好。”
谢遇安一下下的给王爷梳着头发,答道:“待会子我知会余伯一声,不用叫他们来回我的话了。
我原是这两日便要往田庄还有钱铺里去对下帐的,便是收成再不好,咱府里的开支当是足够了的。”
璞王爷闻言笑了起来:“那倒是,咱这虽说是王府,可也只是比寻常好点的人家院子宽敞了点儿罢了。
说起来咱看不上琪候爷府上,可人琪侯爷好呆还是个正经的侯爷府,要说,琪候爷还不定怎么在后边编排咱们府呢。”
谢遇安看了眼镜子里,见王爷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这才跟着笑道:“府小也有小的好处,开支少了许多不说,人员也没有那么繁杂。
正好王爷省了心,不用管教着那一大家子人。”
王爷笑了笑,算是应了谢遇安这话。
二人无话,半晌,王爷才道:“长青,今日琚王爷派人来叫我,很是不寻常。”
谢遇安手上没有停下,接道:“嗯,我当时听得门子报,就己觉出了不对,因此便首接将人拦了下来。”
王爷沉吟道:“我素日里与其他王爷们往来并不热络,他们也知道府里你看我看得紧,一般是不会叫我去吃花酒的。
今日却是招摇过市的嚷嚷着恨不得满天下都知道,指不定是做了个什么局,在等着我。”
王爷说罢,只等着谢遇安应答,却谁知半日里也没见身后有声响。
当下往镜中看去,却只见着谢遇安的脸竟是又冷了下来。
不由奇道:“长青这又是因着何故?”
谢遇安往镜中看了几眼,眼里染上了几分红晕,看着竟像是要哭出似的。
方才道:“什么叫我看你看得紧?
你若是不想我看,我自然是可以不看的,王爷说这话,知道的是王爷跟小的们不生分,不知道,还以为小的们有心以下犯上。
这若是被上头知道了,便是不赐小的一个死,王爷也得不着一个好去,左右少不了一顿训斥,怎么这么不记事呢。”
璞王爷看着镜中谢遇安委屈的模样,耳中听得他真心坦露的言语,也知道谢遇安这是为着自己打算。
心里明了自己这般无忌是着实过了,因此上摇了摇头,只是笑着将这一出揭了过去:“罢了罢了,是本王考虑不周。”
这边璞王爷梳洗完毕,随意用了些早饭,便打发走了身边的人,独自走出了王府,往街上行了出去。
这几日太傅休沐,学里放假。
本是难得的清闲好日子,早上同谢遇安置了回闲气,心里到底是有些子生闷。
小说简介
《璞王爷的狗》中的人物谢遇安丰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璞玉南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璞王爷的狗》内容概括:众所周知,谢遇安是璞王府上养的一条狗。这条狗身形健美,长相英俊,唯一的缺点是,英俊的面相因为太过冷酷而显得很凶,因为很凶便不是那么讲情面。不管是谁的情面。比如此时,璞王爷的远房堂兄琚王爷打发身边的小厮来叫璞王爷晚上出去醉风楼吃酒,便硬是生生的被谢遇安拦在了门外。小厮:“谢爷,这吃酒行乐都只是爷们儿之间的消遣,还烦请谢爷给行个方便,通报上一声,就说琚王爷打发香茗来了,王爷自然是会让小的进去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