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霄:病娇王爷他装不下去了萧九渊玉珏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凤逆九霄:病娇王爷他装不下去了萧九渊玉珏

凤逆九霄:病娇王爷他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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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凤逆九霄:病娇王爷他装不下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九渊玉珏,作者“墨妃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节:雨夜惊魂暴雨砸在将军府的青瓦上,像千万颗碎玻璃珠噼里啪啦蹦跳,檐角的石兽在闪电里一明一灭,倒像是蹲在房檐上咧嘴狞笑的怪兽。凤倾歌被玄铁锁链吊在宗祠横梁上,脚尖离地面还有两指宽,血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在青砖上洇出暗红的蜿蜒痕迹,像条没头没脑乱爬的小蛇。“姐姐可知道,你娘咽气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兵符呢。”凤如雪踩着绣鞋走近,水红襦裙上的金线牡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抬手用鞭梢勾起凤倾歌的下巴,牛...

精彩内容

第一节:雨夜惊魂暴雨砸在将军府的青瓦上,像千万颗碎玻璃珠噼里啪啦蹦跳,檐角的石兽在闪电里一明一灭,倒像是蹲在房檐上咧嘴狞笑的怪兽。

凤倾歌被玄铁锁链吊在宗祠横梁上,脚尖离地面还有两指宽,血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在青砖上洇出暗红的蜿蜒痕迹,像条没头没脑乱爬的小蛇。

“姐姐可知道,**咽气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兵符呢。”

凤如雪踩着绣鞋走近,水红襦裙上的金线牡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抬手用鞭梢勾起凤倾歌的下巴,牛皮鞭的流苏还滴着血——刚才这鞭子抽在凤倾歌背上,把月白中衣撕成了碎布。

翡翠镯子磕在青铜香炉上,“当啷”一声,像毒蛇吐信似的刺耳。

凤倾歌脑子昏沉沉的,却突然闪过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画面:漫天箭雨里,穿素衣的妇人把襁褓塞进密道,后背插着三支刻着凤凰纹的羽箭,鲜血染红了襁褓边缘的流苏。

那温度,那血腥味,竟比此刻身上的伤还要真切。

“这**居然还没死透。”

继母王氏从阴影里走出来,鎏金护甲划过供桌上的灵牌,“吱呀”一声,像是老木头在**,“明日就要送雪儿去炎朝和亲,她必须顶着凤家嫡女的名分。”

她抬手拨弄鬓边的赤金步摇,玉坠子晃荡着,映得脸色发青。

突然,凤倾歌腕间九道淡金纹路猛地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

祠堂里二十七盏长明灯“噼啪”爆起火星,灯芯子窜起三寸高的火苗,把供桌上的纸钱都映得通红。

“装神弄鬼!”

凤如雪气得扬起鞭子,朝着供桌就是一抽。

檀木牌位“哗啦”倒了一片,碎木头片子飞溅时,她看见凤倾歌垂着的睫毛动了动,染血的唇角竟扯出个笑,像冰窟窿里浮着的冷笑,看得人后颈发毛。

“喀嚓——”赤金锁链突然断裂,像冰面裂开的脆响。

凤倾歌像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往下坠,却在快落地时猛地翻身,脚尖点在地上的碎瓷片上借力,苍白的手指闪电般扣住凤如雪的喉咙。

她舔了舔唇边的血,声音轻得像淬了冰:“二娘刚才说,要用我的命给妹妹铺路?”

凤如雪被掐得翻白眼,绣鞋在青砖上乱蹬,发间的玉簪掉在地上,“叮”地滚出老远。

王氏惊得后退半步,护甲刮在砖缝里,发出指甲抓玻璃似的尖响。

祠堂外的暴雨还在砸,却没人听见暗处传来的锁链落地声——那些断裂的锁链上,竟缠着细如发丝的金箔,在烛光下一闪一闪,像被掐灭的星光。

第二节:九转初现王氏手中的佛珠突然“崩”地断开,十八颗檀木珠子像被惊散的寒鸦,噼里啪啦滚得满地都是。

她瞪大眼望着凤倾歌,只见少女眼底翻涌着细碎的金芒,像揉碎了的月光在瞳孔里打转——那是凤家血脉觉醒时才会出现的“金瞳映月”,传说中唯有纯血嫡脉才能激活的天赋。

“快!

去拿西厢房的封灵钉!”

王氏嗓音都破了音,袖口的鎏金护甲刮过青砖,划出三道火星。

话音未落,八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铁链“哗啦”甩成蛛网,铁环相扣的声响像毒蛇吐信,首扑凤倾歌面门。

凤倾歌后撤半步,赤足踩进供桌前的香灰里,细腻的香灰立刻印出带血的脚印。

她脑子正炸开般剧痛,前世作为特工的格斗技巧,竟和记忆里某个红衣女子舞剑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那些本该陌生的擒拿手法,此刻却像刻进骨髓般自然。

再看那八个黑袍人,太阳穴鼓起的肉瘤一跳一跳,分明是用禁术强行提升到黄境五阶的狠角色。

“小丫头,***神魂还在玉牌里飘着吧?”

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像有人拿生锈的铁钉刮擦脑仁。

凤倾歌猛地抱住头,丹田处突然窜起一股热流,像吞了团燃烧的火油。

供桌上的祖宗玉牌“当啷”翻倒,灰尘飞扬中,九层高的鎏金塔虚影缓缓浮现,檐角铜铃“叮叮”作响,声音清越得像散落的银钱。

“九转玲珑塔!”

王氏尖叫着后退,护甲撞在烛台上,烛火“噗”地熄灭,“当年**把塔埋进坟墓,怎么会……”话没说完,塔尖突然喷出赤焰,像条火蛇窜向黑袍人。

八人刚举起铁链,火焰就裹着高温扑来,瞬间将他们吞没,焦臭味混着雨水味涌进鼻腔,凤倾歌甚至能听见布料燃烧时“滋滋”的声响。

她踩着浮动的火浪腾空而起,破碎的素衣在气浪中猎猎翻飞,像面残破却不肯倒下的旌旗。

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复杂的图腾,七十二道金线顺着手臂经脉游走,每划过一处伤口,剧痛就化作暖流——这是塔灵在修复她的身体?

“黄、黄境三阶?”

凤如雪瘫坐在地上,血水浸透了她的裙摆,声音像漏了气的破风箱,“你明明上个月测脉还是个废物……”凤倾歌掠过她头顶时突然旋身,指尖扣住她下巴狠狠捏开,将半块染血的玉珏塞进她嘴里:“妹妹不是想要嫡女身份么?

这北疆兵符的滋味,够不够甜?”

玉珏边缘的棱角划破她掌心,却在接触的瞬间,她看见玉珏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山脉纹路——那是北疆十万大山的布防图,每条河流旁都标着兵力数字,分明是凤家世代镇守的**机密!

祠堂外突然传来“铿铿”的铠甲碰撞声,像冰面开裂般刺耳。

凤倾歌本能地侧身,一支箭矢“嗖”地擦着鬓角飞过,箭簇上泛着幽蓝的毒光,尾羽上缠着狼头图腾的红绳——是炎朝死士的标记!

暴雨被祠堂内的火光映成血色,透过破碎的窗纸,她看见庭院里站满了黑衣人,腰间佩刀在闪电中泛着冷光,刀柄上的狼首浮雕,正对着她裂开森白的牙。

第三节:残月逢生凤倾歌踹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暴雨像打翻的水盆劈头盖脸砸下来,浸透的中衣紧贴后背,伤口被雨水一激,疼得她倒吸凉气。

庭院里十八个重甲武士早己列成北斗阵,青铜弩机齐刷刷对准她,弩箭在雨幕中泛着冷光,像一群蛰伏的银蛇随时准备扑咬。

她就地一滚,躲进一人高的石雕影壁后,三支弩箭“噗噗噗”钉在青砖上,箭尾的牛毛翎羽还在雨中颤动。

鼻尖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不对,这些人铠甲缝隙里露出的赤红里衬,分明是炎朝“赤焰卫”的标志,和记忆中边境缉毒时见过的敌方精锐如出一辙。

“西北角第三个人,腰牌刻着九瓣火焰纹。”

九转玲珑塔的声音在识海响起,苍老中带着急切,像生锈的齿轮在拼命转动,“他们要抢塔!

用你的血激活塔基!”

凤倾歌咬破食指,血珠滴在腕间金纹上的刹那,九层宝塔突然从她掌心升起,像积木般层层叠高,塔身鎏金在雨中折射出七彩光弧。

第一层塔门“轰”地洞开,狂风裹挟着暴雨倒灌进去,漫天弩箭竟在空中诡异地拐了弯,被吸入塔内时发出“滋滋”的金属融化声,箭簇在塔前扭曲成麻花状,像被巨人嚼碎的银鱼。

“地境秘宝!

结困龙阵!”

领头武士暴喝一声,十八柄长枪“咚咚”**地面,青砖缝隙里渗出猩红液体,像蜿蜒的红蛇爬向凤倾歌脚边。

她突然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像踩进沥青,塔身光芒也随之暗了几分。

暴雨冲刷着武士们的面甲,露出底下泛青的眼瞳——是用禁术透支生命的死士!

雷光闪过的瞬间,她看见枪尖离胸口只剩半尺。

恍惚间,前世在边境被毒贩伏击的画面涌上来:**穿透防弹衣的灼热,战友倒下时的惨叫,还有那把没抓住的配枪……难道要在这异世再死一次?

“小凤凰,接剑!”

清越的男声像破冰的玉磬,穿透雨幕。

一道青光劈开雨帘,剑柄上刻着的“0723”编号在雷光下一闪——这串数字,分明是她前世殉职时配枪的编号!

本能让她伸手握住,剑身上突然腾起青鸾虚影,清啼声震得屋瓦上的积水飞溅。

“叮——”青芒如满月横扫,地面血阵应声而碎,十八柄长枪被震得脱手飞出,砸在围墙上发出闷响。

凤倾歌借着反冲力跃上屋顶,雨水顺着下颌滴落,模糊的视线里,墙头立着个紫衣公子,蒙眼的鲛绡纱被风吹得飘起,露出精致的下颌线,手里还捏着串咬了一半的糖葫芦,糖壳在雷光下亮晶晶的。

“呀,青鸾剑认主了?”

男人歪头轻笑,唇角沾着的糖渣像落了片雪花,“姐姐这般厉害,不如随本王回府吃桂花糕?

我府上的厨子能把桂花蜜熬出七种花样呢。”

他晃了晃糖葫芦,糖渣“簌簌”掉在紫袍上,倒像是给暴雨夜添了抹不合时宜的甜。

凤倾歌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剑身的纹路还在发烫——这分明是前世的记忆碎片,却在异世化作了兵器。

暴雨仍在肆虐,远处传来铠甲碰撞的嘈杂,可眼前男人指尖转着糖葫芦的模样,竟让她想起前世巷口卖糖画的老伯,同样带着不合时宜的烟火气。

“先帮我杀了这些人。”

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剑尖指向庭院里重新结阵的武士,“桂花糕的事,等天亮再说。”

紫衣公子闻言大笑,随手将糖葫芦抛进嘴里,糖壳碎裂的脆响混着雨声:“有意思!”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墙头突然窜出十二只毛色雪白的巨狼,绿瞳在夜色中如灯笼亮起,“这些炎朝狗贼坏了本王买糖葫芦的兴致,便让它们陪你们玩玩吧。”

雷声轰鸣中,凤倾歌看着巨狼扑向武士的身影,突然注意到紫衣公子蒙眼纱上绣着的九瓣莲花——和刚才塔中浮现的塔纹,竟有几分相似。

雨水顺着剑穗滴落,在青砖上砸出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天空中时明时暗的雷光,像极了九转玲珑塔每一层檐角的铜铃,在风雨中,等着下一声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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