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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救世的我绷紧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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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默默救世的我绷紧马甲》,大神“九钟长鸣”将季钦源刘桂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魔头,你己是强弩之末,还在执迷不悟么?”“季老魔!你个天杀的魔物!枉你为修道巨擘,却为练这逆天邪典残杀无数生灵,如今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啧,不愧是异端史中千年都难见的大魔...即使准备的如此充分都付出了这般代价么...哼!你不是自称千古最强灵修,扬言要灭尽异象局么?现在怎么和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罩子里?嗯?老鬼你...”纷乱嘈杂的恶语在空旷的海岛中回荡,但阵中之人对此以沉默应答。他略过那些...

精彩内容

后五个字砸得季钦源微愣。

...家?

哦,对了,17岁时的他还有家。

蒙尘多时的记忆被逐帧唤醒,季钦源偏了偏头,以此来掩盖住眼中翻腾的晦暗。

灾厄发起的那些年他甚至不敢想起有关于家的一切,因为他清楚,他的家早就毁了。

没有人会再毫无顾忌的信任他,没有人会再当他的后盾和倚靠,也没有地方再容许他**伤口。

他只能独自面对未知而汹涌的黑暗。

因为能无条件包容他的人早就不在了。

而他不能有半分松懈,因为哪怕只露出丁点的破绽,便会落得被暴虐疯狂的狂潮吞噬的下场。

那便再无人,会为那些惨死于灵异狂潮下的众生们捡骨拾灰,讨个公道。

敛去眼中的波涛,季钦源朝老李笑了笑。

“好的老师,我明白了。

谢谢老师。”

看到老李再度摆了摆手,季钦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临走前,灵敏的感官让他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语。

“哟,***,不是我说你,照你这样教学生,怕是你带的班级每年都得倒数咯,对这种没规矩学生就得重重的罚!

不然他以后都得当校规是摆设,到时候影响别的学生怎么办?

升学率妥妥受影响!

嘁,瞧着就不像好学生!”

刻薄的语气让他微侧过脸。

这声音他认得,是教导处杨主任。

简单来说的话——算一个低劣没品的垃圾?

想起记忆中曾发生过的事,他眼中划过一丝寒芒,正欲抬手,但在思虑过后终究打消了念头。

他不喜欢随意对普通人动用法术。

就算要用,也只会在顾全大局的必要之时再用。

季钦源收回目光,朝着校门走去,努力回想起记忆中家的方向。

刚开始他走得很快,像是怀揣着某种期待,而后又慢了下来,开始踌躇不前。

他逐渐感到有些紧张。

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怕开门后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一切又化为泡影。

家和学校不过几条街道的距离,从前这个点他己经快吃完饭了,然后收拾碗筷回到房间,按部就班地洗漱,睡觉。

而后日复一日的结束一天。

明明有很多时候忙里偷闲,却不懂抽空看看身旁家人眼中的关切,幼稚地认为父母不理解他。

可他也没想过好好的和他们促膝长谈一番,有的只是用自己的认识去框定父母的眼界。

嘁,他可真是...有够**的。

不知不觉间,季钦源便回到了在记忆中蒙尘的家。

抬头望去,彼时家门两侧还贴着尚且红艳的春联,写着些吉祥如意的话语。

门口摆着几株绿植,每当微风拂过,便会摇曳着点点生机。

这是他心中最平凡却又最思念的地方。

抬手轻抚上玄棕色的防盗门,他开始回忆年少的自己回家时会是何种模样。

“咔哒”一声,思绪被从里打开的门拉回现实,开门的人是正他的母亲。

再一次看到许久未曾再见的亲人,内心做了一路的预想于顷刻间*栋崩折。

他一下握紧了拳头,以此抑制眼中快要决堤的思绪。

在数年间用过无数招魂之法都无法再见一面的人,如今却带着鲜活的气息再度完好的出现于他的面前,他一时感到的不是欢欣雀跃,而是如剜心般的窒痛。

刘桂莺被门前杵着的人影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的脸时又长舒一口气。

“呼,回来啦,我正想去找你呢,***说你放学回家有一会了,打你电话也没人接,我还想着干嘛了,源源呐,没出什么事儿吧?”

季钦源愣愣看着母亲,心中有很多的话想对她说,但他却被泪意哽住了咽喉。

他拼命忍住哭泣的冲动,努力捲紧自己的双手,以此来抵抗汹涌的酸涩。

他不想让母亲因为他的眼泪而忧心忡忡。

她太胆小了,胆小到从不独自走夜路。

可也正是这个胆小的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鬼怪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快要命丧于鬼怪爪下的他推离,而自己却被活撕成了肉块。

她倒下时只有上半身还勉强算得上完整,她的双眼瞪得铮圆,执拗地看向他的方向。

他从逐渐涣散的瞳孔中读到了三个字:活下去。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呢,他不敢想。

可能比自己现在还要痛上百倍。

胆小谨慎一辈子的她在面对狰狞的、闻所未闻的恶鬼时不顾一切地将他救下。

明明她自己也只是一个瘦小的、需要保护的普通女人。

刘桂莺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站在家门口愣愣地看着她,眼睛还带着红。

再联想到***说留了她孩子一会,当即就觉得自己孩子可能是受训了,心里委屈了又不好意思哭,就这么憋了一路呢。

这么一想,她心里顿时揪了起来。

但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因为溺爱失了眼界,顿了片刻后开口道:“怎么了小源,是不是老师训你了,不难受昂。

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老师生气了啊?

先进来吃饭,妈给你把饭菜热热啊,有什么事吃完饭说。”

换做17岁的他或许会觉得,母亲在说他不懂事,说他有错在先。

但经历了风霜的他回头再看,母亲不过是谨慎惯了,想用自己的方式教会他如何在是非纠葛中反省。

自以为是的人迟早会被社会狠狠教育,母亲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未来的自己。

只是他太笨了,悟得太迟。

望着桌上并未开动的饭菜和母亲忙碌的背影,他的心又是一酸,他走上前去,接过母亲手里的饭菜放进微波炉。

“妈,你坐着歇会吧,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想家了。

我回来了。”

听着儿子的话刘桂莺一愣,这孩子平时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今天突然转性了,肯定是受委屈了。

想到这,她的语气不由得更柔软了些。

“傻孩子,不是天天在家吗,怎么说的老久才回来一样,好了好了,坐下吃饭吧,**这个点也快到家了。”

说曹操曹操到,季林松打开门就看见母子俩站在厨房念叨着,饭菜却都没动,感到挺奇怪。

“咋了啊,咋还没吃饭呢?”

“能咋啊爸,当然是等你这个一家之主一块吃啦。”

季钦源笑着说。

爸妈,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是啊,小源就想着等你回来一块吃呢,儿子长大啦,懂事啦。”

刘桂莺脸上带着止不住的欣喜,把热好的饭菜一一摆到餐桌上,而他则负责摆碗筷、擦桌子。

看着儿子主动搭把手,刘桂莺又止不住地笑,她儿子终于是长大啦,之前成天拉着个小脸,她还担心他在学校交不到朋友呢。

那怎么行!

她儿子长这么帅!

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多点烟火味才好!

刘桂莺心里一阵欣慰,手上也不停给父子二人夹他们爱吃的菜。

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其乐融融,刘桂莺提了学校的事,季钦源以急着上厕所没来得及报告为由搪塞过去了。

刘桂莺对此将信将疑,决定择日再和***好好沟通一下。

吃完饭,刘桂莺把意图洗碗的儿子强制推回了房间,嘴里还不忘嚷嚷着:“别!

你啊,就给我好好看书、学习,累了就休息会,厨房的事我和你老爹来就行。”

季钦源闻言无奈一笑,对此无可奈何,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在家里****话绝对是最好使的。

关上房门前,他用带着点娇嗔的语气说道:“妈,以后别这么辛苦天天自己做菜,去外面餐馆买点回来就行,再不然您炖个汤就成啦,别累着自己。”

“嘁,那怎么行,你现在长身体营养必须跟得上啊,而且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做的好啊。

放心吧,妈不累,你健健康康的就好,快收拾收拾准备去晚自习吧。”

季林松也搭腔到:“是啊,你就是瞎操心,**就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性子,她乐的呢。”

季钦源听罢不再言语,应了声好便退回了房内。

他慢慢坐到床上,将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阵阵跳动,他心中一些埋藏许久的东西也随之再度苏醒。

那是他曾作为人时的、关于情感的悸动。

而这些情感又化作一丝丝柔和的涓流,将他本己荒芜残败的心细细缝补。

这份流淌于血缘之中的爱太难得、太温暖,他再也不舍得放开了。

夜幕于悄然间倾盖天穹,他望着窗外澄黄的悬月,眼中的暴戾如烟云般逐渐翻涌。

一切虽己重来,可又不知要何时结束。

为了这求之不得的安宁,他会让那些始作俑者全都灰飞烟灭,一个不留。

在**东部以南的地带坐落着一个普通的城市,名为川阳。

相传它的名字源于当地一句不可考的传说:洛川河里沉睡着太阳,映照着月亮。

除此之外,它与平常的三线城市并无多大区别。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不起眼的城中,蛰伏着一个从未来踏足过去之人。

清晨的辉光洒在川阳一中的校门口,洒在每一个朝气蓬勃的学生身上。

季钦源顶着晨晖踏入校园,这是他回来的第二天,不过他昨晚也没浪费时间。

毕竟他虚弱的灵魂需要滋补,而天地飘荡的灵力又太过稀薄,昨晚他便用离魂游身法寻觅方圆内西十里,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三处比较满意的“异端”。

不过...他看向校园操场最边上一个无人问津的破旱厕,面无表情地歪歪头。

只不过没想到这也有,他之前上了三年学可连个风声都没听说过。

收回目光,季钦源脚步不停,径首去往教室,他特地来得早,教室里现在就他一人。

他从兜里拿出昨晚画好的符箓,在座位上简单布了个幻阵,一个能让人下意识忽略自己的小阵法。

没办法,他总不能在课堂上光明正大剪纸画符做法器什么的。

可他的时间实在紧张,只能出此下策了,但求各位夫子原谅不孝弟子,这实在是无奈之举。

至于黄符纸和朱砂笔墨哪来的,那自然是他昨晚买来的。

他可是留了钱在柜台上的,怎么能叫拿呢对吧。

钟表上的指针滴答,熙攘的学子们随着时间的脚步踏进学校,而高二(11)班的同学也同往常一样进入教室,一切看起来都很稀松平常。

如果去掉某个坐在角落剪纸画符缝娃娃的人就更正常了。

暮色渐沉,晚十点响起的铃声将校园的一天拉下帷幕,学生陆续回家,季钦源也不例外,他看上去与忙碌的众生并无二致。

和父母互道晚安后他便躺**,随即又以魂魄的姿态回到学校,带着事先备好的符箓飞到那座旱厕前。

是啊,先前他从未注意到这儿会有座旱厕,或者说,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从未提及这里有座旱厕。

但稍微想想,川阳一中作为川阳市区最好的高等中学,设施不说有多么高级,但起码都是现代化的设施,怎会在操场边上突兀地立着座土墙旱厕?

校方又怎会允许呢?

他缓步上前,看着旱厕外缠绕的丝丝缕缕的黑气,本就淡漠的眼睛更是冷了下来。

里面的东西在警告他。

呵,手上沾过血的东西也配?

季钦源心下冷然,悍然出手,几道蕴含幽蓝灵力的明黄符纸闪着诡*的光迅速击在旱厕的土墙之上。

——囚困无门,可将一个整体空间的事物困在其中,对居于“特定空间”中的地缚灵有压制效果。

阵法成型后他不做停留,顷身飞入面前黝黑邪性的土屋内。

旱厕空间不大,两个用黄土垒成的半人高土墙隔成三个简单的隔间。

上头几根破败的木头、盖上一层茅草便算做房梁和屋顶,除此之外便没看到什么奇怪物什。

季钦源淡淡扫过内部腌臜的陈设,环顾一圈,并未发现盘踞于此的鬼物。

而在他的头顶上,一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绳圈正被缓缓放下。

他对此好似并无所觉,仍站于原地左右环顾。

而那绳圈见他“并未”发觉自己,便逐渐加快了下放的速度。

就在绳圈快套入季钦源头顶之时,他倏地抓住己近在咫尺的吊死绳,抬头与藏匿于房梁上的缢鬼对上视线。

“抓到你了。”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清浅的笑。

早在外面时他就己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了,刚刚不过是做做样子,好让对方把媒介自动送上门罢了。

毕竟缢鬼最喜欢的就是把他人同样吊死,然后在一旁愉悦地看人垂死挣扎。

缢鬼见对方明显早有防备,自觉被摆了一道,嘶吼一声,操着扭曲的身形飞扑上前。

但它可能不知道,缢鬼身上最具威胁的便是他们身上的吊死绳,他们本体在鬼怪中可以说是羸弱。

若是绳子在他人手上,相当于命脉被人随意捏扁揉圆。

正确的做法是立刻跑掉才对,毕竟绳子不是实物,他才是主体,绳子离他太远会自动再回到他手上。

但这位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缢鬼先生显然做了最错误的选择。

见对方面目狰狞地朝自己飞扑而来,季钦源略微挑眉,心想这鬼还是个不灵光的,随即抬手挥出几道灵力便将其打的灵体不稳。

被狠狠轰飞的缢鬼痛的厉声哀嚎,猛然惊觉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顿时退意丛生,在稍作思索后转头便往外撤。

但它刚穿过墙,又立刻被外围布置的法阵震飞回来,好巧不巧地摔在了季钦源的脚边。

“呵。”

季钦源轻笑一声,随手将它镇住,一双清眸俯视着它,略微弯下身。

“我问你,你为何害人呐?”

缢鬼被压得动弹不得,异常突出的双眼看着面前少年的模样的“同类”,鬼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强烈的恐惧。

它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冰冷和似笑非笑的疯狂。

“呃,呃啊...我我我...”它不知道如何说,但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和求生本能让它意识到,一定不能说出来。

可不说不代表旁人无法知晓,季钦源看了它片刻,随后轻声道:“哦——,因为有一些存有一定死志的人无意间从你附近经过,而你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便将他们引来这吊死么?

哼?”

缢鬼闻言,顿时不可思议的望向对方,本就突出的眼睛瞪得更大。

他怎么知道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的!

不对,是他猜的,一定是他猜的!

“猜的?

不对,是你的心告诉我的。”

季钦源眼中泛着丝缕幽光。

在通心术的作用下,缢鬼心中所想于他的眼中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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