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个风水先生,他信命

-倪青山外貌：瘦高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中山装，左胸口袋永远别着三支钢笔。

花白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下巴上一颗黑痣长着三根长寿毛。

- 特征：右手小指缺失（年轻时镇邪被咬断），随身带着一个印有"农业学大寨"字样的搪瓷缸，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普洱茶。

- 习惯动作：说话前总要先用钢笔敲三下搪瓷缸，闻到阴气时会不自觉地摸小指断口。

倪青山的搪瓷缸在八仙桌上"铛、铛、铛"敲了三下，缸身上"农业学大寨"的红字掉漆处沾着茶渍。

我蹲在灶台后偷看，发现爷爷的三支钢笔今天很反常——左边那支"英雄"牌的在微微震动，墨囊里的蓝墨水正顺着笔尖往外渗。

"小川。

"爷爷突然转头，断指小疤在煤油灯下泛着青紫，"去里屋看看太祖***香炉。

"我蹑手蹑脚穿过堂屋时，发现供桌上的遗像有点歪。

正要扶正，突然僵住了——照片里穿斜襟袄的太祖奶奶，眼珠竟然从向下看变成了平视。

我揉了揉眼睛，可能是灯光晃的？

"香炉怎么样？

"爷爷在堂屋问。

"三支香...有两支烧得特别快。

"我盯着香灰，左边那支己经烧到根部，可香灰却诡异地立着没断，"中间这支...在冒黑烟。

"我话音未落，院里的**鸡突然炸窝似的乱叫。

透过窗户纸，看见鸡群正疯狂啄食地上的什么东西——月光下一团团像头发似的黑影在扭动。

爷爷猛地站起来，中山装第三颗扣子"啪"地崩开。

老赵头手里的搪瓷杯"咣当"掉在地上，枸杞撒了一地。

"七日前是不是动过土？

"爷爷的断指戳向老赵头假腿的金属关节，"说实话！

"老赵头假肢发出"吱嘎"声，钥匙串上的奥特曼挂件疯狂摇摆："就、就挖了个化粪池..."我忽然发现爷爷的钢笔在桌上画出了诡异的轨迹——蓝墨水自动在木纹间流淌，组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囚"字。

这个字我认识，上周爷爷给村小学看**时教过我，说是"人在框中被困住"的意思。

"化粪池在哪？

"爷爷抓起搪瓷缸灌了口茶，我分明看见水面浮着三根首立的茶叶梗。

"马家宅子...西南角..."我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去年爷爷教我看罗盘时说过，西南是"鬼门位"，绝对不能动土。

正要开口，嘴里突然涌上一股铁锈味——是那颗松动的乳牙在渗血。

爷爷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我："**。

"我咬开发现是盐渍杨梅，酸甜汁水混着血水咽下去时，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今晚你看到的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告诉我。

"我们跟着老赵头往马家宅子走时，月亮周围泛着毛边。

爷爷的罗盘指针像抽风似的乱转，最后竟首首指向我的回力鞋——鞋带上不知何时缠着几根灰白头发。

"到了。

"老赵头的声音发颤。

月光下的马家宅院像块发霉的月饼，西墙根新砌的水泥格外刺眼。

我数了数，化粪池的位置正好在..."鬼门位。

"爷爷冷笑，突然抓起一把土撒向我，"小川，现在你看见了什么？

"眼睛被迷住的瞬间，我透过指缝看见水泥地上浮现出无数手印——全是右手，每只都缺了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