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航清走了之后,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宋雨眠一个人。
房间寂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她用手支着脑袋,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无聊的划拉着手里的手机。
手机弹窗此时跳出来一则新闻。
著名美术学家埃洛恩沉寂三年再度复出,于墨馆举办画展。
她的手指停留在埃洛恩这三个字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书中的男主傅司晋好像很喜欢这个画家。
那她就不得不去会会书中所谓的男主了。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宋雨眠换了身衣服,对着房间的镜子照了照,镜中人的小脸白皙透亮,看起来软弱无害。
她勾了勾唇,抬手覆在脸颊上,这副皮囊可真具有迷惑性啊。
画展中的人不是很多,宋雨眠打量了西周,没有发现目标,就自己一个人随意的闲逛了一下。
她的视线停留在一幅画前,这幅画好熟悉,可是她竟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旁边突如其来的冲击将站着的宋雨眠撞倒在地上,她的手肘磕在冰凉的地上磕的发麻,虽然磕的不是很重,但也不轻。
宋雨眠戏精上身,眼眶瞬间红了,眼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咬唇:“你为什么要故意推我?”
她抬头与撞她的人目光对视。
宋雨眠立刻就认出她是谁了。
是她。
书中的女主角,贺晚容。
贺晚容撞了人之后连忙蹲下身,急于要扶她起来:“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您看您需要多少赔偿,我赔给您就是了。”
贺晚容确实不是故意的。
她本来想假装不小心倒在傅司晋的怀里,好让两人的感情升温一下。
傅思晋一首对她不冷不热的,她正想借此机会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
谁知。
傅司晋刚好侧开了身,她始料未及的撞倒了旁边的人。
宋雨眠甩开了她的手,别过了脸,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眼中不堪一击的脆弱:“不用了,你挺会给自己加戏的,从你撞倒我到现在,我有说过一句让你赔偿吗?”
“你上来开口就是你都可以赔的,倒像是我故意讹你的。”
我告诉你,我不差你那点钱,但是我也不能凭白受你这份气。”
“呵。”
“好人你当了,委屈我全受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贺晚容更加泫然欲泣:“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宋雨眠嘴角略带讽刺的一扯。
别装了呗。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想继续输出,结果余光不经意的瞥见了旁边的男主。
傅司晋。
真巧。
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同时碰见了男主和女主。
嘀!
傅思晋。
原主的联姻对象。
阴险毒辣。
好感度:-500嚯。
原主究竟做了什么让男主这么讨厌。
不过她一向很喜欢——有挑战性的游戏。
宋雨眠挑了挑眉,他既然都站旁边了,不着重演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演技了。
她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拼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掐的太用力了,痛的眼泪首掉,都不用演了,一看就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
“行了,我说没关系行了吧。”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在那么大的空间中,这么巧就撞在我身上,还正巧把我撞倒的。”
“我知道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作自受,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宋雨眠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防止再笑出声来。
装白莲花谁不会。
“但是能麻烦你给我哥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吗?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贺晚容被这话一刺激,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结果怎么摁都打不开,才意识到手机关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有电关机了。”
宋雨眠“哦”了一声。
然后将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垂眼嘤嘤落泪,把受伤小白花的样子扮演的淋漓尽致:“那你能先把我扶起来吗?”
贺晚容依言照做了。
毕竟傅司晋在旁边她可不希望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等一下。”
“你哥哥的电话是多少,我帮你打。”
傅思晋半蹲下身,轻轻擦拭去宋雨眠的眼泪,然后开口。
宋雨眠眼中一闪而过惊讶。
心口不一的如此厉害,她能说一句不愧是男主吗?
要不是她能看到傅司晋的好感度值,兴许真被这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住。
以为马上就要攻略成功了。
不过。
傅司晋可不是爱乐于助人的性子。
书中描述过,就算有人当着他的面**,他都可以面无表情的一掠而过。
乐于助人可不是他的作风,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吗?
以至于如此的——忍辱负重。
现实容不得她多想,免得傅思晋起疑。
她整理好思绪,很快把宋航清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末了不忘说一句:“多谢。”
虽然她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可是凭着傅司晋异于常人的观察力,还是捕捉到了。
但他没有问出来。
因为有些事没必要知道答案。
贺晚容站在一旁目睹一切,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但却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等傅司晋打完电话之后,她立马凑上去,抓住他的手:“司晋,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
傅思晋神色淡淡,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很显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这话你不应该给我讲,你应该给这位小姐讲。”
贺晚容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刚才己经给她道过歉了,但是她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故意撞倒的她。”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我为什么给你解释,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怎么看我的。”
“因为在乎,所以才想解释的。”
傅司晋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然后偏过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宋雨眠。
她单手扶着墙,明明委屈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却偏偏要梗着脖子,不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傅司晋轻嗤。
呵,真是能装。
装的如此的滴水不漏。
宋航清这边刚回到病房发现宋雨眠人不见了,还没来的及发怒,就有电话打进来告诉他,他妹妹脚扭着了。
他只好暂时压制住脾气,开车去接这个不省事的妹妹。
车开的很快,没一会就到墨馆了。
宋航清快步走到宋雨眠的旁边蹲下,竭力压低声音质问:“宋雨眠你又作什么妖,不好好在病房里待着,跑出来看什么鬼画展?”
“哥,脚疼。”
宋雨眠张开手。
宋航清无语的揉了揉眉心,真不让人省心:“还能走路吗?”
宋雨眠露出脚踝给宋航清看,原本白皙的脚踝青一块紫一块,很显然不适合再走路了。
宋航清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想要离开。
贺晚容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推这位小姐的。”
“我就是轻轻的碰了她一下,根本没用力,您看医药费是多少我全出。”
宋航清不耐烦的低下头,看着拦住他去路的女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说我妹妹是故意将脚踝扭伤陷害你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宋家大小姐受伤去陷害。”
“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滚一边去。”
“要是耽误了我妹妹治伤,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贺晚容下意识的让开路,宋航清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委屈的搅动手指,自顾自的念叨:“我真不是有意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穿书之手拿恶毒剧本》,讲述主角宋航清宋雨眠的甜蜜故事,作者“尹君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昏暗的病房里充满着刺鼻且又挥之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宋雨眠眼睛紧闭的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呢喃,“痛,好痛啊。”“宋雨眠,你闹够了吗?”宋航清懒洋洋地歪坐在vip病房里的真皮沙发上,扯了扯嘴角,神情有些讽刺。系统“嘀”了一声,发出提示音:宋航清原主的亲哥哥冷静自持对原主的好感度:-100-100?有意思。宋雨眠眼睫毛微颤,别过头弯唇笑了一下。“你笑什么?”宋航清蹙了一下眉头,感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