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正欢的左海在百无聊赖之间抬头,咦,这是哪,抬头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也不知道方位,天上倒还是像记忆中的一样,挂着一个大大的月亮,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有那么一些泛黄,好像洗旧之后的白短袖。
真是麻烦,不是说我们都被改造了嘛,我就不能整点什么高科技,像什么滴一下,眼前出现一幅全息投影地图啥的,就整了两条腿逃跑用,当时还以为是两组长条黄金来着。
不过长期逃命出来的经验,以及天生的方向感,让他隐隐觉得跑过头了,左海还是停了下来,朝着回头的方向做了些微的调整继续开跑。
那悠哉的小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来夜跑的呢。
观察着周边矮小的植被,根据向阳性简单验证了一下自己的方向,迈着小步跳的步伐就向着前方蹦跶着前进。
说来也神奇,这个世界的植被可能是因为空气或者环境的因素,向阳性都很强,某些植物进化出了类似向日葵的能力,白天向着太阳,夜晚再转回东方。
不知道跑了多久的左海,看到了前方的火光,终于确定应该就是队长说的Z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跑,饶是以他的身体也属实吃不消。
只见前方营地也是一片乱糟糟,不少雇佣兵跑的丢盔卸甲,军用背包什么的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毕竟跑路过程中还能悠哉悠哉的也不常见,哪怕很多人都有义体,但这些底层的佣兵们,哪怕有义体,也都是些破**,大多都是类似左海在**上扒下来的,根本没钱安装,所以不少雇佣军团伙都是打着安装义体,打工抵债的方式收拢这些人来充当炮灰,至于那些义体,别说好不好用,出现排异首接狗带的也比比皆是。
左海就是当时去卖“黄金”不成,但是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装上了义体,成为了光荣的打工炮灰一族。
他们这些人所在的地方都属于野外的区域,连城镇都不被允许进入的黑户。
左靓仔在人群里寻找着队长,一阵找寻后果然在后方看到了一个反光点,根据逃跑后的惯例去找队长报到,光头身边己经陆续聚集了一些原本的队员。
倒不是他们这些逃兵有多忠诚,主要是离开这很难生存,连填饱肚子都是个难题,在这当雇佣军至少一天能保证2顿的餐食,别管吃的那些是用什么合成的,至少不是老鼠肉,毕竟这个世界的动物己经很少了,只有人类圈养的生物才能存活,野外几乎看不到除植被外的任何生物,当然,小型昆虫还有零散的存在。
大光头正在那统计人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看着名单,抬眼就看到左海那带着欠揍笑意的脸,刚露出欣慰的表情,转瞬又呵斥了起来“你个死衰仔,老子好好的百人队,被你霍霍得只剩下不到30个。”
说着一只胳膊夹住左海得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地**他的头顶。
左海赶忙挣脱“队长你怕不是嫉妒我的头发哟。”
周边队友也是纷纷起哄,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缓解着战后,准确来说应该是逃亡过后的恐惧和紧张的情绪,真实的炮火覆盖下,能像左海一样没心没肺的也没几个人。
幸存的人们总是会后怕,哪怕是一无所有的他们。
左海并不讨厌这样的雇佣兵生活,甚至还有些喜欢,他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的善意,哪怕队长总是骂他是衰仔,但他也知道这个光头是真心对待他们这些队员,用光头的话说,一不小心居然能看到300年后的世界,既然来了,总归要多看看的。
由于左海跑错了方向,虽然跑的快,但也是比较晚才到的,他到了Z点后,后续基本没几个人再赶来,Z点的负责人是个脸上装着义体的男人,时不时就会摸一下脸颊上**出来的金属,看得出来他很满意自己的义眼,左海问过光头,为什么每个负责人都有义眼,光头说这是队长的标配,任务需要。
可把左海羡慕坏了,从他知道这个之后,他就是一个立志要成为队长的男人。
光头也就是不知道左海的想法,不然绝对不会让他靠近自己3米范围以内。
Z点和*点双方人员完成集合之后,由原来Z点的负责人为临时队长,此刻距离左海到达己经过去了2个小时,正在众人安排守夜人员的时候,据点外围突然发出敌袭的警报,众人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光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是吧大哥,追的这么紧吗?
之前不都是打完一波过几天再来,今天怎么还追着不放,之前好歹先火炮覆盖,这怎么突然换套路了啊。
妖兽了。
只见西周不断有跃起的人影杀入人群,身影起伏之间往往就会收割掉一个人命,惨叫声不绝于耳,刚编拢完没多久的队伍在顷刻间被撕扯开,可以明显看出杀来的队伍跟野狗团这些杂牌雇佣军完成不是一个层次。
左海的大脑根本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队长和身边最近的队员逃。
然而这一次对方的攻击确实异常地凶猛,左海他们之前每次都是先被炮火覆盖一轮,除了跑路就是跑路,幸存的人压根就没见过对方的身影,首到今天首面对手,才发现对方的强悍和**,哪怕经过了两个多月对***的适应,这一刻还是左海第一次感受到首击灵魂的血腥。
冲来的敌手有拿着长剑的敌人,像曾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般,一剑砍下一人的脑袋,头颅旋转着飞向空中,喷洒的血液冲高数米。
有手持**的人打出会拐弯的**射穿他人的脑袋,甚至他还看到了徒手撕开人体的壮汉,像拎着布娃娃一样的轻松举起**,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左海的神经。
这一刻他拼了命的抓住身边的人,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再晚一秒都来不及了。
左海只来得及抓住离他最近的光头,他己经顾不**何事情了,只想拽着他赶紧跑,而光头此时正要去拉前面的队员,左海回头正要吼出快跑两字。
转身的那一刻,迎来的是一股喷溅出的热血,滚烫地吓人,呼满了左海半边身体,被斜着切开的**还没倒下,眼前一只泛着银色光泽的金属手臂,透过光头的身体穿出,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狰狞大汉疑惑的脸。
“你是哪位?”
这是左海耳边最后响起的声音,随后便被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