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病重,大夫说冲喜能救我姐的命。
临近婚期,她却咳血不止,连床都下不来。
爹娘着急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儿啊,算爹娘求你了......”于是,我身着凤冠霞帔,替姐姐上了花轿,入了洞房。
我以为事情败露我会被赶出去,没想到**居然留下我。
1我,林家二少爷林温璟,此刻正穿着本该属于我姐姐林温娴的大红嫁衣,头顶着沉甸甸的凤冠,眼前一片模糊的红。
盖头下的我,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待嫁的**,而是因为彻骨的荒唐。
姐姐病了,咳血不止,形销骨立。
大夫说,时日无多,冲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沈家是江宁首富,**沈澜序更是年轻有为,温文尔雅。
这门亲事,本是姐姐的良缘。
可她如今,连下床都难,更别说拜堂成亲了。
爹娘愁白了头,最后,目光落在了与姐姐有七分相似,只是身形略高一些的我身上。
“温璟,算爹娘求你了,你姐姐……她不能没有这个指望!”
母亲哭倒在我面前。
我闭上眼,再睁开,已是决绝。
于是,我成了“林温娴”,被扶着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红烛高烧,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下了。
我坐在床边,心像脱缰受惊的野马,在胸膛里止不住地横冲直撞。
沈澜序……他会发现吗?
2脚步声近了,带着一丝清冽的酒气。
他挑开了我的盖头。
我垂着眼,不敢看他。
传闻中,沈澜序是个极俊美的男子,霞姿月韵。
但此刻我只觉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刃,要将我所有的伪装戳破。
他怔默片刻,温声道:“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他竟没有丝毫怀疑?
还是他早已看穿,只是隐而不发?
那一夜,他睡在地上,我合衣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日子,我以养病为由,深居简出。
每**都会来看我,隔着珠帘,问候几句。
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
大少奶奶身子弱得跟纸糊似的,大少爷至今没能圆房呢!”
“可不是嘛,娶了个药罐子回来,大少爷真是倒霉。”
“外面都传遍了,说沈家大少爷娶了个有名无实的妻子,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沈澜序依旧每日平静地处理家事,对那些流言蜚语置若罔闻。
3姐姐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