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元节既是**的**节日,也是民间风俗的节日,俗称:鬼节!
中元节的核心信仰来自**中“三官崇拜”中的地官清虚大帝。
**认为,天官是上元节,天官赐福(正月十五日),是天官大帝的诞辰,主要是举行赐福的仪式。
地官为中元节,地官赦罪(七月十五),是地官大帝的诞辰,用以赦免亡魂的罪孽。
水官为下元节,下元解厄(十月十五),是水官大帝诞辰,为有过失的人**厄运。
中元节是地官的诞辰,所谓地官赦罪,神明慈悲,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出离长夜,得睹光明。
万罪荡除,冤仇和释。
以忏悔赦罪之法事,增虔诚敬畏之心。
消狰狞暴戾之举,涤净灵魂,究竟本心。
这一天也是地官大帝校籍三界众生罪过之日,大帝拿出众生的薄籍,打开地府的鬼门,赦放出鬼魂到人间来享受阳间亲人奉祭,七月三十返回。
特别是这一天太乙救苦天尊也会大开方便之门,大赦地狱,一切孤魂野鬼等众能到坛前闻经听法,都早得超拔,出离无边苦海,托生好善人家。
中元寄哀思,灯下念故人.........月亮很近,思念的人却很远........超度,这个词在大多数人听来都不陌生,在**而言,超度就是通过法师自己内在的内练,连接祖师或者**的神仙,把还在沉沦在阴间的亡魂或者还滞留在人间的亡魂(譬如冯兰兰)救***,然后通过太乙救苦天尊接引,希望亡魂早登东方青华长乐世界。
**的超度一般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十方超度。
就是法师设坛把附近的各类孤魂野鬼全部召集过来进行统一的超度,这类的超度功德无量。
在**流派里,正一的道士用的是《正一天师灵宝济炼度孤科仪》,而全真的道士用的是《青玄济炼焰口铁罐施食科》。
第二类是先人超度,又叫亡人超度。
一般家里的先人过世后还停留在阴间地府,子孙后代希望先人可以脱离地狱,早登极乐。
因此会请法师对这类亡魂进行超度。
第三类是冤魂超度。
就是一些枉死鬼,堕胎婴灵,前世的冤亲债主,这一类亡魂比较难超度,因为往往涉及一些原因致使它们滞留人间。
所谓:生者不知亡者有多不舍,亡者不知生者有多想念。
夜幕低垂,城市的十字路口是大家烧纸钱的首选,一袋一袋的用金箔折成的元宝,在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蹲在地上的人在用手划拉着纸钱,粗糙的黄纸上印着模糊的铜钱的纹路,还有一些剪成衣物状的“冥衣”,褶皱间仿佛还藏着生前的体温。
偶尔一阵风吹来,那未点燃的元宝跟纸钱在沙沙的作响,像是一阵低声的絮语.....蹲在火堆旁的人用木棍轻轻拨动纸钱,确保每一张都彻底燃尽。
火光映照下,影子在墙上摇晃,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也有人低声念着逝者的名字,或是喃喃嘱咐“.......收钱吧......”,声音被烟雾裹挟着飘向夜空。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吕不孤沐浴斋戒后,把小坛子里的柳灵儿附着的那段木头拿了出来,用红布包裹后放了起来,经此一事,冯兰兰对轮回超度更加期待了,吕不孤拉了一车的东西去了土地庙,把元宝纸钱卸下来堆到一旁,设了阴阳坛,主供是太乙救苦天尊的神像,配在一侧的是东岳大帝的神位。
然后是招魂幡,法剑,令牌,水盂,帝钟等各种法器放在两侧,香炉后面放着冯兰兰的牌位,底下是鲜花供果,茶酒香烛,素食斋饭.....羽衣凌飘渺,瑶*转虚空 .吕不孤换上法衣,手执招魂幡,绕坛顺逆三匝,至坛前叩拜上香,念道:“城隍主宰,掌握万民之祸福;天曹真师,判断生死之吉凶。
凡申祈祷,必叩威灵。
香供养,威灵应感天尊!”
“伏以,恭祝宝香玉炉焚,瑞气祥光满太空。
迎请威灵来降鉴,广布神华赴坛庭。
恭炷宝香,虔诚上启。
奉请本处城隍土地,威灵有感尊神座前。”
“三十六曹、七十二司,速报司、现报司、赏善司、罚恶司。
牒文到时,速赴青华宝坛,监发牒文、符差符使、冥资等项,合坛侍从,一切威灵,悉仗真香,普同供养,向申启请,谅沐光临。
今有城隍牒文,谨当宣读。”
吕不孤拿出城隍牒文,加盖了法印,念道:“本坛为振济幽魂事,今据:***民共和国s省m市栖居奉道诵经,济炼法食,迎祥保泰,焚修弟子吕不孤,是夜拈香叩干,鸿造意者,言念弟子生居中土,忝列玄门,切思,九幽路远能追己往之魂,三宝功勋可荐不回之魄”,“以今七月十五日中元之期,恭就本处土地庙修建青玄济炼斛食一筵,追荐本家前羽后化先祖等众,并曁寒林会上,西生六道,十类无祀孤魂等众,兹当筵格帝真证盟,修奉仰仗神威,上通天界,下度幽魂,是夜普降法筵,祗承道果超度生方,不忘大造,须至牒者右牒上,本境城隍土地,里域正神,准此谨牒,天运丙戌年七月十五日吉时发牒。”
吕不孤读完了城隍牒文,用火首接在坛前焚烧,此文发往本地城隍庙,请其派兵马引导亡魂赴坛,还能够保障此间秩序。
烧完牒文,吕不孤手里晃动着帝钟,脚下步罡踏斗,随着帝钟的清脆的声响,他的嘴里开始发出一种低声的吟唱,:“孤魂飘荡几时休,暴露形骸孰与收。
.......古冢深年无祭祀,荒郊白骨没人收........苦苦苦、休休休。
云黯黯,夜悠悠。
过了清明寒食节, 又是黄花落叶秋............今宵斋官怜悯汝,好承功德上瀛洲...........”帝钟之声符合着吕不孤的吟唱,那咒语的法力似乎穿透了阴阳,弟子今日修香奉请:“三元首事,神虎何乔,二大元帅。
冥阳开路,五道将军。
追魂灵童,摄魄使者,七真玉女,地道功曹。
泰山城隍,沿路土地,护送神员,一切圣众,悉仗真香,普同供养。
伏愿,降格香坛,以今开通五方冥路,座上谨备香供之仪,俯垂歆鉴之诚,今有摄召牒文,对坛敷宣。
“本坛为摄召度亡事.........今据..............时于今宵太乙灵幡摄召之际,勿得迟误,如遇神祠庙堂,关津度口,把隘去处,不许阻滞,验此放行,谨遵道旨,共济迷津,使幽途无阻滞之程,**有超升之果,度人功大,星火奉行,须至牒者,右牒上北魁玄范府,神虎追摄司谨牒,承行本坛,法部诸司,官军吏兵,祥照前事,部集神祗,飞云走电,摄魄提亡,无怖畏之心,宝幡入自然之体,玄科有禁,火急奉行,谨牒。”
吕不孤把牒文就于坛前,用火焚化完毕,轻喝一声:“冯兰兰!
去坛右侧站好。”
“向来召请孤魂,己到坛内。
是男魂者,列为坛左,是女魂者,分为坛右。
莫起强弱之心,休发争斗之念,均安法坛,听吾摄召。”
招魂幡飘荡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吕不孤喝道:“宣扬今宵会,追荐众幽魂。
己得生天去,脱离诸苦趣。
今辰奉为奉道,修设赈济道场。
本坛焚香召请亡过:冯兰兰。
与本境一切无祀孤魂等众。
要知灵幡端的处,灵幡便是主人翁!”
太乙天尊坐莲台,十殿阎君两边排。
判官展开生死簿,摄召亡魂受度来。
志心召请,常以威神力,普与荐福乡,流通甘露味,热恼得清凉。
今辰奉为奉道,修设赈济道场。
弟子吕不孤焚香召请地府城中,冥司面然之鬼王。
惟愿,三沐三熏三召请,一行一步一来临,双手拨开生死路,翻身跳出鬼门关。
此今时来临**。
香花召请望来临,华幡召请望来临。
灯烛幽明,帝钟轻响,吕不孤手里的招魂幡挥舞着,土地庙那棵古松在月色的倒影中好似张牙舞爪,忽然阴风大作,门外传来一股铁链拖地的“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坛上的烛火一阵摇曳不定,奄奄欲熄......只见两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一位身材高瘦,一身白衣,长舌垂至胸前,面色惨白,手里持一根哭丧棒,头戴高帽,帽上写着:一见生财。
另一位是一身融入夜色的黑衣,身影矮壮黝黑,怒目圆睁,面色狰狞凶恶,手持勾魂铁锁链,**上写着:天下太平。
一黑一白,正是地府里的核心勾魂使者,十大阴帅序列的——****。
“中元之夜,鬼王繁忙,是何人惊扰?
又为何事?”
白无常的声音飘忽不定,似从冰窟中渗出,每个字都带有回响,阴恻恻的仿佛敲击在灵魂上.....“弟子今夜中元斋*,依科修奉,发了城隍牒跟摄召牒文,集结附近孤魂野鬼助其超凌地狱,离苦**,没想到竟然惊扰了七爷和八爷。”
吕不孤不卑不亢的说道。
“私自集结这么多阴魂,真是胆大妄为。
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师承何人?”
黑无常冷哼一声,在****的威压下,所有到坛的鬼魂都伏地不起,颤抖惊恐,惧怕万分。
“弟子是家学。
有法印为证。”
说罢,吕不孤从坛上拿起那方青铜错金鸟虫篆书的法印,然后低着头恭敬的递到了黑无常的身边,只见白无常噌的伸出一只手就抓去了印章,根本无视黑无常的诧异,然后把手里的哭丧棒塞到黑无常的手里,道:“老范,先帮我拿着。”
只见白无常双手捧起印章,两眼审视着那西个鸟虫篆字。
“你确定这法印是你的?
“不敢欺瞒七爷,此印确是祖传。”
吕不孤仍然低头恭声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老范,取此子一滴精血来,吾要验证一番!”
只听黑无常的铁链哗啦一声响,吕不孤瞬间感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魂魄似乎都要离开身体,吕不孤心一横,用力一咬舌尖,这才勉强坚持没有倒下.....一滴殷红的血液飘在空中,顺着白无常的指引,轻轻的滴在了那方印上,瞬间没入了那青铜的锈色之中,“咔”,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响动,印的中间部位竟然出现了一道缝隙,里面是一层黄褐色的丝织物。
只见白无常的手一挥,那丝帛在空中轻轻的展了开来。
上面有字迹很小,白无常却情不自禁轻声的念了出来:“二十年来窘迫联,耐心守分且安然。
磻溪石上垂竿钓,自有高明访子贤。
辅佐圣君为相父,九三拜将握兵权。
诸侯会合逢戊甲,九八封神又西年。”
只见白无常读完,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份敬畏,叠好那薄如蝉翼的帛书,恭敬的放回了原处。
“啪”印章的缝隙重新合上,又如往常一样,完好如初。
“原来是太公血脉后裔,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量与魄力,中元大节,吾与八爷奉大帝跟**之命**人间,也是职责所在,还望小友莫怪!”
听到白无常的语气缓和起来,黑无常哗啦啦的拽着铁锁链靠了过来,“老谢,这...................?
白无常盯着手里的法印低声说道:“老范,大帝可曾不止一次的叮嘱过我们,无论阴阳两界,如遇到手持太公信物的后人,当宾礼相待!”
说完,眼神却飘向了法坛的牌位上,只见牌位上赫然写着:供奉 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
“你祖上可曾给你留下别的信物?
当年的玉符,金敕可还在?”
“禀七爷八爷,后辈无能,家谱记载说玉符,金敕在田氏代齐的时候就己经遗失了。
弟子这里比较贵重的当属这枚法印,弟子平时供奉在法坛。
还有几页帛书,但年代久远,恐再损毁,弟子严遵祖训,一首秘藏,毕竟是祖先的功德,能留给子孙几分,也就不错了!
所以弟子潜心修行,广种福田,积德累功,不能只靠祖先的余荫了。”
“哼!”
黑无常冷哼一声,“什么清福正神,大都是些忘恩负义之辈!
依我看,三界早该重新封.............”黑无常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白无常怒斥一声:“老范!
管好你的嘴,此等大事怎能胡说?”
“小友今日在此修斋设*,法坛阴超阳泰,是能累积大功德也!
吾等还要返回地府,向大帝和**禀明一番,此间也不便久留。
现己查明原由,当奉还法印,请小友继续行法,吾等去也……”白无常送还了印章,喊着黑无常,便要离开。
“七爷,八爷,且慢,弟子还有一事相求,”吕不孤随即唤出冯兰兰的魂魄,拱手道:“此阴魂与弟子有缘,因,早己经种下,我答应她今夜送她入地府轮回,是果。
既然今夜有幸遇见七爷和八爷,弟子就一客不烦二主了,早就听闻祖上说过,七爷八爷不但德高望重,高风亮节,光明磊落,而且法力高深,铁面无私,明辨是非。
在地府的十大阴帅里,那也是有口皆碑,让大家肃然起敬,心悦诚服!”
“好了..........好了...........不要再拍马屁了,我们俩又不是你五爷六爷,”白无常接着说道:“……今年双鬼节,阴气比往年重的多,小友虽是太公后人,但年岁尚浅,恐道行不足,在阳世间降妖驱邪,如遇**等棘手之事,可唤吾兄弟前来,助小友一臂之力!”
“业绩,绩效,嘿嘿嘿,”黑无常在一旁瓮声瓮气的笑着说道。
“你就说这个阴魂,你想怎么处理吧?”
“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送她入轮回!”
吕不孤顺势道“冯兰兰,当着七爷八爷的面,你说,你可愿意?”
“我愿意!”
冯兰兰颤抖着答到。
“知你心有挂碍,所谓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
今夜吾也与小友结个善缘,你且随我去吧!”
只见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一挥,即是带走了冯兰兰的魂魄。
“恭送七爷八爷!
如有机缘,在大帝面前提及一声,太公后人勤学道法,积德行善,愿大帝垂恩护佑,弟子焚香礼拜,不忘神恩!”
吕不孤看见****临走之时,又回头看了看那法坛上的牌位。
瞬间心想,攀个缘呗,反正有大腿不抱白不抱!
小说简介
小说《行道集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道衣卿相”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吕不孤吕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大暑不可避,微凉安所寻。云霄非浊世,竹树有清阴。太岁丙戌年,闰丙申七月。 己巳.己亥两日为中元鬼节,因闰月,故称:双鬼节。《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大也。”大暑七天到中伏,酷暑难当,吕不孤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风扇吹着,惬意着正打算打个小盹,忽然,外面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急匆匆的进来一个人,吕不孤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呦·····,这是谁...